“你他妈喝多了硬的起来?!“李青简直暴怒,他拍案而起,恶狠狠地看着白静云,好像下一秒就要把手指指到他鼻子上破口大骂,或者往他脸上左右开弓结结实实来上两巴掌。
“我不知道……“白静云两手移到发间,手指穿过细软的发丝紧紧抱住了脑袋,“我真的不知道……”
他真的不知道。
听到白静云软弱的话语,李青怒火涨得更旺。他牙关咬得死紧,用血红的眼睛瞪着呆愣的白静云愤然离场,留下白静云一个人原地凌乱。
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
无数次地,白静云后悔那天他们喝了酒,喝了那么多酒。喝得都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为什么会发生那种事?为什么小青会有那种心思?明明他们是最亲密无间的兄弟,明明本来都有那么清晰的人生轨迹和前路无比坦荡的未来,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为什么会弄成现在这种局面?
白静云头痛欲裂。
卧室里安静而黑暗,好像传播声音的介质都消失了一样安静,好像被埋在四周封死的铁盒子里一样黑暗。
在这种诡异的宁静中,白静云躺在床上半梦半醒。
梦里他又回到了他们喝醉的那天迷乱的那个晚上,夏风吹得人很舒适,可他们两个人却浑身燥热。
。。。。。。
他头皮发麻,感觉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然后,他被自己的呻吟声吵醒了。
猛一睁眼,李青的脑袋就在他眼皮子底下埋在他脖子上一个劲儿地作乱,两条粗壮有力的胳膊还正死死箍住他的腰,自己两只手不知何时搭在他肩膀上用力推拒着。
此情此景,一下子,白静云出了一身冷汗,混着睡梦中身上发出来的汗,整个人都汗津津的。
恢复过来清醒,白静云立刻声音颤颤地对着压在身上的白静云说:“小…小青……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你给我…啊——!”
。。。。。。
白静云此时眼睛已经闭累了,他试探性地睁开眼,对上了李青满含情欲与柔情蜜意的眼睛。
明明上一次见到他还是生气地像暴龙一样布满血丝的眼睛,此刻,此情此景,却是截然不同的一双眼。
是不是男人事后都会这样温柔小意地安抚一下?
想到这,白静云心中一阵不自在,又有点恶寒。
他心里又生出一股逃避的情绪。
他又闭上了眼睛,想找出对策来面对这荒诞的一切。
李青又要动作,白静云立刻伸出手去揪住李青的头发要将他的脑袋提起来。
李青的头发不算长,白静云细长的手指在他发间撩过去,发现他头发的长度刚刚没过自己的手指,便改为用手心去托住李青的下巴把他的脸抬起来。
白静云左手手肘撑在床上,右手就抬起这样一张俊脸与自己对视。
李青的眼睛随他父亲,充满攻击力与威严,此刻却饱含情欲,又带着一丝迷离和痴迷,好像会放电一般的迷人。他饱满深红的嘴唇还似一颗红果悬着,惹得白静云脸颊又是一阵飞红。
“小…小青……够了…你这是干什么…”白静云哆哆嗦嗦地问,他蹬掉了那条形同虚设的裤子,将腿收回来,扯过被子盖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