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那天,楚安在家一个人吃着小零食看晚会。
许秀知和邓远航在楚安的极力推荐下去了温暖的南岛露营旅游。
牧予宁回牧耀阳的家吃年夜饭,答应楚安会尽量在12点前赶回来跟他一起过年。
楚安是有买一些烟花回家,但除夕夜也适合做一些室内的床上运动。
要做哪一种活动,还要等牧予宁回来。
只是晚会才开始30分钟左右,楚安就打车去了牧耀阳家的小区。
因为牧予宁是5点跟他说准备进门了,5点半发微信跟他说牧耀阳不知道为什么还没回来,6点给他发微信说牧耀阳回来了,他们准备谈点事,晚点再联系。
自那之后,牧予宁没再跟楚安联系。
虽然说直接打电话有打扰人家吃年夜饭的可能,但楚安还是打了过去,还打了不止一个电话。
因为晚会不好看,也因为零食不好吃,最关键的是他有非常不好的预感。
去年除夕夜牧予宁就被牧耀阳打伤了。
今年虽然池迦的去世让牧予宁和牧耀阳的关系缓和,牧予宁也答应会尽力保证和平度过除夕夜,但楚安就是止不住地去想两人可能在今晚发生不好的事。
网约车司机在小区门口放楚安下车。
楚安很清楚这种地段和房价的高端小区,保安是不会让他未经业主允许进入的。
他只好站在路边再次拨打牧予宁的电话。
手机里一直传出拨号音,就是无人接听。
在拨打牧予宁电话的微信通话间反复切换间,楚安注意到马路左右两侧的人行道上不断有行人在议论的什么,然后往同个方向快步跑。
恐惧的本能驱使楚安跟着一起奔跑。
远远的,在下一个十字路口的位置,他看到了一个光着身子的男人飞奔着横穿过马路。
楚安霎时间浑身爆起鸡皮疙瘩,下一秒他已朝那个男人狂奔而去。
是牧予宁。
他的恐慌症再度病发了。
不应该这样的。
周医生说他有非常积极地进行治疗,效果也非常好的。
牧予宁跑进了路边的绿化带上,双手握着一棵小树疯狂地摇晃,树叶和树枝都落到了他身上。
楚安已经看到穿制服的特警从另一个方向奔跑过来。
“予宁,别这样。”
楚安也跑进绿化带,抱着牧予宁的后背企图不让他乱动。
牧予宁收到惊吓,挣脱开了楚安,再次跑进了大马路。
几名特警差一点将他拦截,旁边的围观者有些受到惊吓,有些则拿出手机拍摄。
“别伤害他,别伤害他!”
楚安朝特警们大声叫嚷,同时朝开近的车挥手示停。
突然间,牧予宁平躺在了马路上。
一动不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