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十月份对于楚安而言,是人生中最疯狂的一个月。
除了2号跟老妈去参加表弟的婚礼,被各种催婚催生和打探薪资待遇算是正常外。
他依旧保持平时的作息,全套制服日出晚归,“上班时间”就到牧予宁的别墅待着。
小长假的大部分时间也在别墅待着,只要告诉老妈是加班就可以。
辞职和被包养的事,他既没有跟任何家人说谎,也没有跟他们说实话。
牧予宁随和到几近慷慨。
别墅里的任何东西,楚安都可以随意使用,包括牧予宁的私人物品,不用询问他是否同意。
对于楚安做的事情,牧予宁都不会怎么去过问。包括他按时“上班”,按时“下班”的操作,他也是很爽快地就答应了。
甚至对于楚安看菜谱学做的家常菜,牧予宁还会好心地给予鼓励。
牧予宁也有自己的生活。
每日室内室外各种锻炼,偶尔去牧风家居总部露个脸,时常参加各种派对。
互相不干扰,又懂得时常报备行程,不暴露不良嗜好与情绪,还提供丰富的物质生活基础,这么看来,牧予宁是非常优秀的生活“搭子”了。
楚安时常这么想。
除了……
除了牧予宁的欲望很强这件事。
他几乎每天都想要上。
甚至是在通宵聚会宿醉后醒来时,都会要楚安放下蜂蜜水,脱下裤子让他吃一下先。
直接导致楚安的身体与这个别墅的每处空间都过份亲密的接触。
楚安思考,这不是正常成年男性会有的频率。
应该是跟牧予宁混血的体质、每日锻炼、服用大量补剂有关。
为了更好地适应新挑战。
楚安也跟着开始健身和养生。
他不再经常性噩梦,皮肤也逐渐变得清透,身体也更结实。
最直观的是他发现大脑开始尝试自我清理。
那些对于每日工作截止日期的焦灼,对于为了追责而追责的无力,对于领导和同事善变态度的担忧,对于尽心尽责想做好但绝对无法实现的懊恼,对于未来的深刻迷惘……
还有死亡早日找到自己的期望,都一点点地消逝了。
他喜欢这个不一样的自己。
直到在本月的最后一天,老领导的一个电话打来。
当时是日落时分,楚安在一楼电梯口刚结束与牧予宁长达几分钟的深吻,牧予宁还企图说服楚安陪他去四楼,“全身心”地体会一番蓝调时刻。
刺耳的电话铃声打断了这段调情。
看到接完电话脸色刷白的楚安,牧予宁连问了好几声“怎么了”,楚安匆忙解释完“老妈去了单位”后,便飞奔离开。
在单位大门口,楚安几乎无法走进已经效劳了十年的地方。
他腿软得厉害,疯狂地想呕吐,耳边的风声呼呼作响,看到的东西都是重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