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三个人出的布,南初出了剪刀。
所以南初开始洗牌。
他们用的是一种老玩法,把牌分成两沓。其中一沓上翻一张牌,谁拿到谁就是地主,抓完牌后余下的三张牌归地主。
翻上来的牌是一张小王。
纪严跃跃欲试道:“我靠这么好的牌?我要当地主!”
一沓牌被拿完,南初拿走了地主牌:“现在是我的了。”
纪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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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严抓着一手牌,自信满满道:“要我说啊澈渊,不如你就别要地主了,我这牌这么好你直接认输吧。”
南初:“没有不要的义务。”
“一张3。”
“一张4。”
“一张5。”
“一张J!”纪严把牌拍在桌上,“你们都别那么矜持好吧!”
南初推出去一张黑桃K:“一张K。”
另外两个人:“要不起。”
纪严霸气一甩:“一张2!”
南初一幅“看你表演”的表情:“要不起。”
纪严此刻觉得稳赢了:“334455,飞机!”
桃子热泪盈眶:“队友,靠你了!”
“三个K!”纪严更激动了,“我就剩一张牌了哦!”
“地主还有那么多牌没出,你不怕他压死你啊?”池凛冬不解地劝说。
然鹅,纪严已经上头了。
“我赌他没有!”
池凛冬继续劝说:“万一他有咋办啊!!”
纪严摇摇食指:“在我这里没有万一!”
“四个6,炸死你。”南初面无表情地推出四张牌。
纪严:“……”
“对8。”
纪严晃了晃旁边的桃子:“快打他!!”
桃子:“对9。”
池凛冬:“对J。”
南初:“对A。”
没人应。
“这样吧,我出张2,刚好是张单排,送你一程。”南初拿出一张2,看向纪严。
纪严心说谁要得起。
“王炸,再翻一倍。”南初轻松地甩下两张王,模仿着纪严:“我就剩两张牌了哦。”
纪严彻底跪了。
南初:“对10,出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