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书,他翻了几页,图文并茂,还挺通俗易懂,没想到花样挺多。姜子桐挺享受这样的温存时光,依偎在周寻怀里不动,汉子看汉子的,反正他坚决不看!周寻搂着人,一下一下抚摸脊背,原本挺正常,只是那手怎么越来越不规矩,在*****捏了捏。姜子桐抬头瞪人,毫无威慑力。周寻低头在哥儿耳边说了句什么,哥儿脸更红了。浅青色床帐落下,自成一方天地。……“这里,还是这里?”周寻声音暗哑。哥儿呜咽出声,断断续续,含糊不清说什么。“好了好了,乖一点,嗯?”像是安抚又像极力压抑着什么。……周寻搂着哥儿睡过去之前在想,还好换了新床。----------------------------------------人之常情周寻如愿吃上了白米糕,又香又软,吃得很是满足。姜子桐腰酸腿软屁股疼,心里还有点委屈,小人打架的书是坏书,汉子看了也变坏。人也坏,那里也坏!周寻推门进来,掀开床帐,就见趴在枕头上噘嘴生气的哥儿。白米糕有脾气了,呆兔变可怜巴巴兔,眼尾还带点红,周寻在床边坐下,没忍住伸出大拇指摸了摸哥儿眼尾。“还疼吗?”姜子桐哼一声不想理人。周寻自知理亏,昨晚第一回确实叫人吃了苦头,后头好不容易得了趣,哥儿呜呜咽咽说不要,可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根本停不下来。周寻伸手给哥儿按揉腰间,问“饿了没,给你热碗鸡汤?”哥儿脸朝里趴在枕头上,听见这话转过来,伸出一根手指,“我还想吃个馒头,行吗?”“笋干烧肉要不要?”“要!我好饿,感觉能吃下一头猪!”姜子桐咽口水,“黄焖兔我也想吃。”“那个放了老酱,有辣子你吃不得。”“哦。”姜子桐有点儿蔫吧,他差点把这茬忘了。“家里养了野兔,以后你想吃多少都行。”汉子摸摸哥头发顺毛。“不行,那两只我要留着下兔崽的,不能吃。”“兔崽一窝就有好些,以后咱家兔子少不了。”周寻解释了一句,“你乖乖躺着,我去给你热饭。”“你的也热上,咱俩一起吃。”姜子桐提要求。周寻欣然同意,觉得咱俩这个词听起来很顺耳。热好饭菜,周寻去姜子桐先前住那间屋子拿了放在炕上的小桌,把饭菜放在上面直接端进屋子。姜子桐没在床上吃饭,还是让周寻把饭菜放在桌子上,慢吞吞挪过来坐下吃。吃完又躺了,幽幽叹气,唉!何时过过这般懒散的日子?你别说,还真舒坦!昨晚实在累惨了,两人都是初次,经验实在不丰富,饶是有书册观摩学习,仍旧半晌不得其法,磨合就费了好些时候。周寻搞起来还没完没了,姜子桐后面实在又累又困,自己都不晓得啥时候睡过去的。这会儿吃饱喝足,又躺在床上,自然犯困,没过多久呼吸就变得绵长。周寻洗好碗筷过来,就见哥儿睡了,小眉头皱着,显然还是不太舒服。想了想决定去找王郎中。给哥儿盖好被子,放下床帐,出屋子关门,把大黑叫来守在屋门口,临了锁了院门,才放心去村里找王郎中。贺子峰睡了一觉起来,在里正家随便对付了几口早食,便想着来后山石头院找周寻。也不能说是找周寻,主要昨日那黄焖野兔实在是香,他想着今日来吃汤泡饭。结果到了石头院,看见大门上挂着的锁头,人是懵的。“不是?这上哪去了?莫非昨晚累着了,还没起来?”贺子峰怀疑人生:“别是他小子出来特意把门锁了,又翻墙进去陪夫郎了吧?”胡朔倒觉得周寻干不出这样的事,不过贺子峰这会儿来打搅人家,他是不赞同的。好说歹说把人先劝走,说不如去赵屠户家看看,他家杀猪,没准能买些猪肉请婶子做来吃,那样也很好嘛!他可不想吃讨人嫌的汤泡饭。周寻到时,王郎中正在院子里翻晒草药。见高大汉子杵在自己院门外,疑惑道:“这门不是没关吗?怎么着,等我请你呐?”“我这儿是药堂,无事最好别来。”王郎中自顾自翻动药材,检查有无坏的。经过此前打交道的经验,周寻已经知晓这郎中脾气古怪,说话也不好听。他走进来:“叨扰了,今日来是想问问您,哥儿初次承受床事,有没有什么外用的药?”王郎中被口水呛到,咳嗽几声,瞪了周寻一眼:“年轻人就是没脸没皮,那你就不能悠着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