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特意抬眼瞥了眼桌上静静躺着的狱门疆,眼神意味深长。“喂!我们溺可是能每天抱着清彦睡觉的好不好!”悟立刻捕捉到他的言外之意,不服输地回怼,音量都拔高了几分。惠听得又震惊又无语,忍不住扶了扶额。“你们竟然在和被封印的溺哥隔空较劲?”“噗嗤——”旁边的硝子和歌姬再也忍不住,低低笑出了声。这时杰从外面打完电话回来,随手拿起菜单扫了眼,随口道。“来份章鱼小丸子。”“干嘛啊杰!”悟瞬间炸毛撅着嘴,“你是故意的吗?非要看着可怜的溺吃不到,逼我哭出来才满意?心机刘海怪!”杰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噎了一下,愣了愣才反应过来。他刚才看到菜单上的章鱼小丸子,只是下意识提了一句,竟忘了溺还被封在狱门疆里,根本没法品尝。“刚进门就听见某人在和封印隔空交流,你有资格说我?”他语气平淡地回怼,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他刚进来的时候听到他们说的了,虽然很让人无语,但是这确实是他们能做出来的事了。“没关系,大家一起吃就好啦。”在津美纪一句温温柔柔的建议下,杰和悟少见的停止了一下。“津美纪好乖。”清彦说着稀罕的抚了抚她的脑袋。“是的母亲大人~”津美纪仰起脸,眼底满是依赖。“啊,妈妈我也要摸头!”艾拉立刻吃醋地抓住清彦的手,把自己的脑袋凑过去“哈哈,好。”清彦笑着抬手,也揉了揉艾拉的发顶,指尖刚触到柔软的发丝,就被小姑娘顺势蹭了蹭掌心。这边温情脉脉,另一边的杰和悟已经开始了新一轮的争吵,焦点全落在那盘还没上桌的超大份章鱼小丸子上。“10个!我必须要10个!”悟拍着桌子,墨镜滑到鼻尖,露出满脸的不服输,“溺吃不到的份,我替他一起吃!”杰皱着眉,指尖敲了敲菜单,“总共20个,11个人,除了我们俩,其他人每人1个刚好用掉9个,剩下11个该平分。”他顿了顿,补充道,“你最多能拿5个,七海你说。”坐在对面的七海感受着两道激光一样的视线,淡淡开口。“我没关系,你们随意。”旁边的灰原也跟着点头,显然没打算掺和这两个成年人的幼稚争执。甚尔靠在椅背上,饶有兴致地看着这场闹剧,还不忘火上浇油。“要不你们猜拳?输的人少吃两个,赢的人也给我分一个。”“不要!”杰和悟异口同声地拒绝。“呜呜,溺你不在他们都欺负我。”悟装模作样地撅着嘴,飞快捞过旁边的狱门疆抱在怀里,脸颊故意贴在冰凉的咒具外壳上蹭了蹭。“别争了,我的那份给你。”惠被两人吵得脑仁发疼,揉了揉眉心。“不要。”悟想都没想就立刻否决,头摇得像拨浪鼓,方才的委屈劲儿瞬间烟消云散,眼底闪过一丝狡黠。“不过你可以帮我一起攻击杰这个小气鬼。”说着他突然凑到惠身边,胳膊肘轻轻撞了撞少年的肩膀,语气带着点怂恿的雀跃。生贺番外:臣服(本章为西幻主题)晨雾还未褪尽,青石铺就的街道上已响起轆轆车声。雕花镀金的马车碾过湿润的路面,车轮溅起细碎的水花,车身上纹着的家族徽章在薄雾中若隐若现,是贵族们的出行。悟倚在自家府邸二楼的石柱旁,低头瞧着,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冷的花纹。车帘掀起的瞬间,能瞥见里面衣着华贵的夫人小姐们正对着铜镜轻抿唇脂,眼底翻涌着藏不住的欢喜雀跃,那神情绝不是该奔赴教堂的肃穆虔诚,反倒像怀春少女赴一场秘而不宣的约会,浑身都散发着蜜糖般黏腻的气息。这教堂坐落于城中心的斜坡上,白砖墙上爬满了暗绿色的常春藤,尖顶钟楼里的钟声每日清晨准时敲响。原本只是附近平民做礼拜的寻常场所,并不怎么受欢迎,可自从半个月前新来了一位传教士,一切就都变了。先是香料商人家的女主人开始每日准时赴教堂晨祷,接着是掌控内河航运的男爵全家皈依,就连向来对宗教不甚热心的钢铁大亨,上周也捐了一大笔钱修缮教堂的彩绘玻璃。“那位新来的传教士,叫什么来着,好像是溺,到底什么来头?”悟低声自语。他身为家族的唯一继承人,自幼见惯了贵族间的虚与委蛇、商人的趋利避害,这些在名利场中摸爬滚打的人,突然集体对一个陌生传教士趋之若鹜,这背后绝不可能仅仅是信仰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