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的地点是一个废弃的神社,周围是郁郁葱葱的树木,将神社包裹在其中,许久没人走过的石子路上野草丛生,夜晚只能靠着月光照明,破旧的神社在黑夜的浸染下早已失了神性,不知是不是咒灵的原因,变得阴森可怖起来。几人走到跟前也没有任何反应,看着紧闭的大门,溺上前推开。“吱呀。”他迈步进去,屋顶好像因为年久失修破了一个洞,月光从那里倾泻而下,照在一位穿着月白色羽织的人身上。他背对着溺,看不清模样,溺发现身边的人已经不见踪影,他缓缓向前走去。“叮铃。”面前那人似乎是察觉到了溺的靠近侧过了脸,他戴着一个红色的狐狸面具,长长的白发散在肩上。刀剑反射的光划过溺的脸,他瞬间抽刀出鞘,和面前那人的刀撞到一起。他刀法像是白蛇吐信,又快又狠,溺向上挑去,他顺势转攻为守,向后退去。这神社常年没有人来,地面上都落了一层灰尘,可对面这人的白色羽织却干净的一尘不染。溺没想太多,两人用刀互相牵制着,他脚下的影子悄然生长,绕后冲向这人身后刺去。但影子直直的从他的腹部穿过,未攻击到任何。难道面前这东西是幻觉吗?但是那刀却是实体的,只有刀是实际存在的吗?溺想着,在左手用影子凝聚出了另一把刀,想要趁其不备,将面前这人手里的刀斩断。刀竖直劈下,那人横刀挡住,溺趁机挥动左手,一上一下两把刀斩到一起,就要将面前的刀斩断,那人却突然松手,拳风从下而上的扑面而来,溺立即松了左手,右手向下挥刀。“咔哒。”面具裂开砸在地上。溺察觉对面这人突然停下来的动作,抬起腿想将他踹飞,但看见了那人面具下的脸。是悟的脸!!!同样的蓝眼睛转动,对上溺的黑眸,趁着溺愣神的时间拿回了他的刀,一把插进溺的肩膀里。溺回过神,抬脚将他踹飞,自己跪在地上,尝试把刀扒出来。应该是刚刚一时不察,那一刀砍断了这人的面具,不对,他绝对不是人,正因为它露出了一张和悟一模一样的脸,溺更加确定,即使没有咒力的波动,不能确定是咒灵,但它绝不是人。到底是什么东西,随便使用悟的脸!等待溺没再把刀向外拔出,为了止血,他将刀用力向后推,穿过了整个肩膀。被击飞的它从地上爬起来,迅速向溺靠近他,然后猛然发力,腿像鞭子一样向溺头上甩去,右手伸向插在溺肩膀上的刀向外拔,它想拿回自己的武器。溺抬手挡住腿鞭,另一只手抓住了它伸向刀的手。“抓到你了。”随即来了个背摔,奇怪的是他刚刚碰到的地方是实体。没有想太多,溺立刻向前想要再次发动进攻,它这次却向鬼魅一般的站起,接住了溺的拳头,然后“你好强啊。”它发出了悟的声音,带着撒娇的意味,脸上还挂着谄媚的笑。“悟才不会笑的这么难看!”溺一拳打到它的脸上,力道之大,那东西躺在地上没了反应,溺抓着它,然后用影子捆住了。没办法,只有自己碰到它的时候,它才是实体,影子才能作用到它身上。溺拖着它向屋内走去,寻找不对劲的地方,尝试找到另外几人。但这间屋内什么都没有,就当他想着要不要把地板掀开看看的时候,手里的东西醒了。它察觉到自己被溺控制住了,发出怪异的嘶吼声,面部也慢慢融化,露出腐烂的树根。然后溺发现这家伙在自己靠近一副卷轴样的东西后就会剧烈挣扎,他有些奇怪,将卷轴打开,然后从里面掉出了一根手指。溺:………他把手指捡起来,但是没有发生任何的变化,除了手里的东西挣扎的更凶了。肾上腺素的效果消失,身体的疼痛和疲惫一起涌了上来,溺靠在墙边坐下。甚尔说悟可以看见,那么他能发现自己吗,伤口也好痛,伴随着呼吸血汩汩流出,他们都去哪了,有没有发现自己不见了。溺看着手里剧烈挣扎的东西,感觉有点困,不如先睡一会……就在他这样想着的时候外面传来了熟悉的声音。“就在这,溺,在不在啊,我来救你了哦。”悟走近来看到倒在墙边的人。“我就说溺一定已经战胜它了。”说着他从兜里掏出一个平平无奇的叶子,放到了溺手里不断挣扎的东西身上,那家伙就消失了,随之消失的还有插在他身上的那把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