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甚尔和溺在训练场地里对练,突然有侍从喊溺过去。直毘人原本是不想使用强硬的手段,他更想让大家在思想上明白,现在的制度是腐朽的。“直毘人,你以为自己的想法很正确吗?你错了,我们一直以来坚守的制度是传承了千年的,是经过了时间的考验的!”这位言辞激进的家主见到溺从外面走了进来,又把矛头转向了他。“你来这里做什么,这里没有你说法的份儿,还有那个毫无咒力的废物,你不配站在………”溺觉得浪费时间,他直接用影子绞断了这位家主的头,然后拎起来扔到了家主那派的长老桌前。长老们吓得向后撤去,恐惧的看着溺,同时他们也震惊于他现在对咒力的控制入微,他们竟然没有发现。甚尔激动的在后面吹口哨,直毘人叫他们先回去了。“你动手可真快,原本我是想亲手杀了那个老家伙的。”他们一起走回训练场地,仿佛刚刚的事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插曲。“甚尔你知道清彦是禅院明一的孩子吗?”“我知道。”两人停了下来,甚尔接着说道。“上次给他那院子里递信的时候,我奇怪为什么那些仆从又转手送去了另一个院子里,就观察了一下。”“你怎么不告诉我,我一点儿都不知道。”“我看你们关系很好的样子,以为你知道,”他拍了拍溺的肩膀“没事,你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溺不理他的自己向前走着,结果碰到上清彦。清彦听闻了大长老的事,在他们回训练场地的必经之路上等着溺。“我们聊聊吧。”清彦拦住了溺的去路,甚尔挥了挥手说他先走了,就立刻消失了。清彦带溺回了自己的居所,给他倒了杯他喜欢的果汁。“抱歉,我一直瞒着你。父亲和母亲做的事我很早以前就知道了,他们很不好。”溺把果汁拿在手里,不知在想什么,清彦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慌忙解释着。“我不是因为愧疚才……我们奇怪的人自那日后,禅院家产生了一些变化,直毘人当上了家主,他允许了宅子里的仆从可以外出,禁止了跪拜这个陋习,并且不允许随意欺辱他人取乐。腐朽的根长出了新芽。溺甚尔还有清彦三人正坐在一起整理背包,主要是清彦在整理,甚尔在一旁骚扰他,溺在发呆。他们三个偷偷接了个特级咒灵的委托,准备晚上悄悄溜出去。三人都是第一次接触到特级咒灵,清彦很紧张,背包里塞满了各种东西。夜幕很快降临,溺用影子把他们二人也传送了出来。这个影子的传送,在影子可以伸长的范围内,可以潜入影子下,然后在影子的另一头传送出来。清彦和甚尔两人出来后只觉得刚刚自己眼前只是黑屏了一下,甚尔这时嘴贱。“溺,如果你只用这个和敌人战斗的话,岂不是像打地鼠一样?”“我可以在里面躲久一点,但你们最多只能用传送。”溺死鱼眼回应,然后悄悄把影子伸长,试图抓住甚尔的脚让他摔倒,甚尔一边嘲笑他一边躲着脚下的影子,挑衅味十足,溺觉得自己拳头硬了,走过来想和甚尔打一架,清彦眼见气氛不妙上前阻拦二人。甚尔见到清彦突然计上心头,他抓住了清彦胳膊,溺心领神会,扛起了他的腿,二人来到一棵大树旁把清彦怼了上去。“啊啊啊啊啊!!”清彦觉得自己的下体已经失去知觉了,这两个可恶他家伙,他坐在地上咬牙切齿的想,要不是他打不过这两个人!他一瘸一拐的站起来,甚尔疯狂嘲笑他,清彦光速冲上去要给他一脚,却被躲开,就在他要和地面来个亲密接触的时候,溺的影子扶住了他,他走到清彦面前蹲下说“我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