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看向闷油瓶,也被惊艳了一下:“哎哟,小哥这身挺好看的呀!天真你的眼光不错。但你让他穿这身容易让人眼馋,天真,你没有危机感吗?”“你胡说八道什么呢?”我急忙说。胖子没等我把话说完,一百八十度转移话题:“我要去给店里买菜了,你们俩谁跟我去?别说谁都不去啊,这话我不爱听,就你们俩黏在一起谁都不理我,人不兴这么没良心。”我抬手指了指闷油瓶:“小哥跟你去,我在家里还有点事没理清。”闷油瓶看向我,说:“好。”答应得这么爽快?我是不是说错什么了?然后他转身就往大门口走。“哎,小哥等等我!”胖子追上去,回头冲我比了个手势,我没看清是什么意思,但也无所谓我现在郁闷的是还少吗?走这么干脆利落,难道是生气了?生什么气?怪我没夸他好看?不是,我自己买的衣服,我夸好看,那不是王婆卖瓜自卖自夸吗?我是不是哪里刺激到他了,才会让他变化这么大。我本来是想一个人在家理清头绪,没想到这下心里更乱了。我觉得我现在需要找点更大的刺激,才能让自己的心情平复下来。可是在雨村,哪儿找刺激去?想看两只公鸡打架都难。这到底是哪儿出错了?不是我上赶着追他吗?追着他跑遍了大半个中国,现在怎么感觉不对劲了。我好像有种错觉,他似乎愿意为了我改变自己。我拿出关于张家的那些资料档案,翻开来。现在再看这些东西,跟刨人家祖坟似的。你还别说,确实有那么点刺激。这一翻开,就刺激了自己一整天。我竟然在书房里整整坐了一天,等到一个人出现在门口,才让我回过神来。“吃饭了。”闷油瓶。他站在我门口,夕阳从他身后照过来,从他肩头漏过来的光正好照在我眼睛上,晃得我眯起眼,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我能看清他整个轮廓,那么清晰,却又带着一丝不真实。“小哥,你怎么回来了?胖子呢?”他走到书桌前看了一眼我正在看的东西,这才说:“他说要在店里吃了饭才回来。”我在书房坐了一天,竟然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的,还把饭都煮熟了,我都没有听见一点动静,看来我沉浸式摆脱自我是够沉浸的。看了一天的书,我确实平静下来了。我把那些资料整整齐齐收好,码进书架里,走到他面前说:“吃饭吧”他和胖子在店里忙了一天,完全可以和胖子一起吃了饭再回来,我自己饿了会自己煮饭。他为什么还要跑回来给我做这顿饭?似乎一切都变了。闷油瓶吃饭的时候几乎不说话,当然,他平时也不怎么说话。吃完饭他收拾碗筷的时候,我急忙拦住他:“小哥,还是我来吧,饭是你做的,总不能碗也让你来洗吧。”他没有说话,只是低头看向我的手,我也跟着他低头看向我们俩的手。这才发现,为了阻止他收拾碗筷,我紧紧抓着他的手腕,他手里还拿着一个空碗。他轻轻把手里的碗放在了桌子上。我这才像回神一样反应过来,急忙松开他的手:“不好意思小哥,我,我不是故意的。”他看我松开手,没有再说话,可能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这就被我弄无语了?我急忙收拾碗筷,等我在厨房洗碗的时候,闷油瓶在院子里,把一盆被猫摔坏的花给换了花盆。这些猫是越来越不讨喜了,今天摔了花盆,明天摔了碗。不过闷油瓶好像并不在意,也是,这些猫那么喜欢他,谁会讨厌喜欢自己的动物。他,是不是发现我喜欢他了,所以才会对我好。我一拍自己的脑门,发现自己又想多了。我洗好碗从厨房出来,天都已经快黑了,闷油瓶弄好了,抬眼看向我,眼神似乎有话要说。我问:“你要出去。”他点头,然后他说:“一起?”“好啊,等我一下。”我一天没动弹了,吃了饭就回屋窝着,我的身体经不起这么作践,得运动。我换了鞋子,这个过程他一直在院子里等着我,要是过去,他会先走,我只能拼命追才能追上他。我们俩沿后山的小路一路往上跑,到了半山腰我就喘的不行,停下休息。我一抬头发现闷油瓶不见了,反正他跑的快,自己先走了也很正常,等我到了,他肯定就在那里等我了。我一路沿着过去总走的路往上爬,整个人活动开了,感觉心口憋着的气都顺了,这种感觉真的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