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虽然没有说过,以后有你说的时候,还不止一次,我当时还说他是不是喜剧之王看多了,张口就要养我。我白了他一眼说:“渣男。”王盟更懵了。我也是把渣男这个头衔成功的甩给了王盟,我要是死了,你就当财产继承了吧。我看到王盟托人准备的东西很充分,吃的,保暖的,雪地靴,冲锋衣,甚至还有暖宝宝。我只是粗略的看了一眼,觉得够用了,毕竟我只是去送他,不是去打仗。王盟懵过之后问我:“你想吃什么?”我无意识的说了一句:“那就要取决于你会做什么?”“泡面吧,这个我擅长。”王盟煮泡面的时候,我接到了胖子的电话,我很意外,不知道是不是王盟跟他说了什么,可能在他眼里,他的老板已经极度不正常,他心里没底才会告诉胖子。我突然听到胖子的声音,就像是时隔多年,我说话也一时找不回自己原有的声音和轻松。所以电话通了,我也没有先说话,等着他说。“天真,你咋了?没事吧,你别把那孩子吓傻了。”我还是说不出话来,对于我被掐断了的记忆,我找不到面对他的理由。上辈子他在雨村常看的那些穿越和重生小说,就我这种情况,人家叫无效重生,什么都改变不了,什么都无能为力。“天真……说话,别以为不说话就能蒙混过关,我跟你说……”“胖子。”我打断了他的话说:“我没事,我只是有事要离开一段时间。”我都不知道我是怎么做到的,真正说出话来会这么平静。“去哪儿?我跟你说你别想不开。”“我没有想不开,小哥要去长白山,我只是去送送他。”我没想到我会轻描淡写的把这话说出来,上辈子我可是提到青铜门都不行。胖子沉默了一下,然后说:“我现在就回来。”----------------------------------------我只是送送你我一听胖子的话更加意外,他上辈子可是在广西一住就是几年,要不是我在墨脱遇到危险,他根本不会离开。他现在舍得离开了?为了我和小哥?但我马上说:“不用,我只是去送送小哥,你不用回来了。”胖子不解:“为什么,你就那么不想见到我。”我急忙解释:“不是,你现在回来已经来不及了,小哥已经走了,你那么远赶回来也赶不上了。”“小哥走了,去哪儿?你为什么不早说。”“我也是一个小时之前才知道,我怎么告诉你?”我在一个小时之前的状态,就像是小时候,睡的昏天黑地,猝不及防的突然被我妈从床上拎起来,告诉我,老师突来击家访,人已经到大门外了。你现在问我为什么不告诉你,我踏马也没有人提前跟我说过半个字好吗?“天真……”胖子还要说话,但可能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我又打断他的话:“总之你现在来也已经赶不上了,你就待着吧,我现在要出发了,没事就挂了。”胖子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才说:“那你自己小心,有什么事随时跟我说。”“好。”挂了电话,我心里五味杂陈,吃了王盟给我煮的泡面出发。先去北京,路上给小花打电话,既然改变不了,那就按老套路来。上辈子我以为闷油瓶是要做什么傻事,所以才会那么担心,到了北京之后还想着然后把闷油瓶留下,还想着把他打晕带回去关起来,现在想想,自己都觉得好笑。先不说会不会被他一脚踹墙上,绑回去难道要关他一辈子?按计划,我到了北京,取了小花给我准备的车,马不停蹄的赶到了二道白河。等到了地方,我下车就茫然的在原地等小哥,上辈子我就是在这里追上他的。这辈子我什么都没有改变,想来他依然会在这里出现的。我四处张望,别人一眼就知道我在找人。旁边的黑车司机想问我去哪儿?但看到我是从自己车上下来的,也就没有多问。东北人只要一声大哥,就能打开话匣子,我很快就和旁边的一个男人聊了起来,他给我递烟,我说不会。不是不会,我已经无能为力到只能靠改变一点微不足道的细节,来改变一下我此刻糟糕透顶的情绪。但过了一个小时,闷油瓶还是没有出现。我从没没有这么缺乏自信,没有底气过,难道我稍微改变一点,都能改变结局。我和他会连最后的相送都错过。我主动开口跟那位大哥要了一根烟,他很惊讶:“不是说不会吗?我都信了,看你这么细皮嫩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