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花点头,他似乎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我现在都怀疑我到底是清醒的还是已经在幻觉里了。但如果是幻觉,这衔接的也太好了吧,我对幻觉很有经验,我都找不到一点破绽。小花问我:“瞎子呢?”我摇摇头:“不知道,他神出鬼没的,刚才还在,一眨眼就不见了。”“走吧,先找到瞎子再说。”我和小花迅速退了出来,直到看到外面的微光,我终于松了口气,黑眼镜出现在洞口,对我们俩说:“你们俩跑哪儿去了?”我朝他走过去,边走边说:“我们刚才走错地方了,退出来重新找。”接下来非常的顺利,我们很快找到了路,破解了我什么也没有改变“我是来道别的,我的时间到了,我想了想,我和这个世界的关系,能想到的,似乎只有你了……”我浑身觉得很沉重,我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明明手里是空的,但就像压着一个千斤巨石。我努力的把眼睛睁开。这声音,是闷油瓶。这几句话我也太熟悉了,是他进青铜门之前来杭州跟我告别时说的。我思绪完全乱套,我不是在四姑娘山吗?闷油瓶和胖子不是进张家古楼了吗?怎么会在这里,还说这些话。我当时觉得太累,就在洞口睡着了,怎么一觉醒来,根本弄不明白这是哪一出?小花和黑眼镜呢?我睁开眼睛,但视线模糊,只看到对面那个黑色的身影,看不清是谁。但直觉不会错,那就是小哥。“小哥……”我喊了一声,我发现自己的声音很哑,根本不像是自己在说话。“吴邪,你没事吧?”“老板,老板……快醒醒。”身边有人在抓着我摇晃,是王盟。我的视线终于渐渐的变得清晰起来,我抬手揉了揉眼睛说:“别摇了,我那点记忆全被你摇散了。”王盟却说:“这哪是我摇散的啊,你本来就这样。”我一把推开他的手问:“我怎么会在这儿?我不是在四姑娘山吗?我们很顺利,小哥他们应该也能顺利进入张家古楼。”王盟继续说:“老板,那都去年的事了……”我吃了一惊,后面他的话我也听不清说了什么,只记得这个关键,时间已经过去很久了。这怎么可能,我睡了一觉,过去了一年?我终于在这一惊之下彻底恢复过来,看着坐在我对面,没什么表情的闷油瓶,彻底的糊涂了。“小哥,你,你要去长白山?”闷油瓶点头。我没有再继续纠结这件事,我伸手就去自己口袋里掏手机,我想看看,到底是不是真的,今天到底是什么日子。手机没找到,王盟似乎很了解我,把桌子上的台历递到我面前。二零零五年八月!我看着日历喃喃自语:“这不可能,这不可能……”我猛的抬头看向闷油瓶问:“现在真的已经是二零零五年了?进张家古楼已经是去年的事了?”闷油瓶没有直接回答我,但我从他的眼神里看到了确定的信息。我手里的日历“啪”的掉在了地上。我看着他问:“为什么?难道说该发生的还是发生了?”王盟在我说完这几句时,终于伸出手试探了一下我的温度:“老板,你是烧糊涂了,还是睡懵了,说什么胡话。”我一把打开他的手,扑过去就抓住闷油瓶的手臂问他:“小哥,你告诉我,进张家古楼真的已经是去年的事了?”他只淡淡的说了一个字:“对。”我仍然不死心的问:“潘子死了?霍仙姑也死了?我和小花给你们的密码是错的?”“嗯。”他这次回答的更加简短。听到他这个字,我像是听到什么恐怖的事情,巨大的恐惧感向我压过来,我松开他的手,一下跌坐在地上。我毫无意识的说着:“不可能,我们明明很顺利,我明明避开了所有可能出现的错误……”闷油瓶可能看出我的反常,离开对面的沙发,半跪在我面前的手扶着我说:“吴邪,那都过去了。”我看着他,终于慢慢的接受了这个现实,但我仍然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