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们身后的那块巨石一下就被它撞的四分五裂,我和胖子被一股气流带的直飞出去,直直的坠入一片黑暗中……----------------------------------------终极是什么我是万万没想到,我们刚才背靠的大石头背后是空的,至少是个很深的空洞。我和胖子飞了出去,直接往下坠。胖子手里的风灯居然没有脱手,我能清楚的看到他似乎比我坠落的更快。时间就在呼吸之间闪过,失重之下其实应该是什么都顾不上的,但此刻时间好像变慢了,我能清楚的看到胖子手里的灯光,像孤悬在夜空的星星。风声在耳边呼啸,让我头晕的像快要失去意识。原来人在濒死的瞬间,真的会闪回到最在意的记忆中。我想起雨村的烟火气中,我洗完脸才伸手去摸自己的毛巾,却摸了几下没摸到。遭了,该不会掉地上被狗叼走了吧。我脸上全是水,一时间睁不开眼睛,只好往外摸,却碰到了有人送到我手边的毛巾,我知道是闷油瓶,他就是这样,递个东西都悄无声息的。“小哥……”我不由的轻唤了一声。其实也就几秒的时间,随后我重重的摔在水面上,我后背朝下,巨大的冲击力让我的腰瞬间就像断了一样。胖子也落下来了,因为我感觉到了,他掀起的浪把我往旁边推。其实我和胖子是很幸运的,要是坑底不是水,而是实打实的地面,我们就彻底死了。我短暂的失去意识,眼前出现了光,我远远的看过去,是一扇巨大的门,光是从渐渐打开的门里透出来的。这难道是天堂了,天堂的大门都打开了,想不死都不可能了。我走近,却让我一愣,这不是青铜门吗?我就算再活十辈子也不可能忘记青铜门,我说不清它在我心里是怎么样的存在,闷油瓶在里面那十年,我几乎连提都不敢提这扇门。我想起这辈子我还要经历一遍分离的痛苦,我就崩溃绝望。我走到门前,小哥在里面吗?他守护的终极到底是什么?我从门缝里走了进去,里面的白光刺的我眼睛根本睁不开,等我勉强适应了强光,我眯着眼睛看向里面,我看到一个孤独身影在光的尽头处渐行渐远……“小哥……”我大喊了一声,那人却好像根本没有听见我的喊声,毅然的往前走。我朝他跑去,可刚抬脚,“哗”的一下,有水迎面泼过来,泼了我满脸。我一闻,我靠,这水是臭的,腥臭味弄得我满脸都是。青铜门里的终极是一盆臭洗脚水!这臭味太独特了,让我一时间连呼吸都困难,我拼命憋气,看到终极的代价就是,不被臭死也会自己憋死。“吴邪!”就在我喘不上气的时候,那个低沉的声音在我脑海中炸开,撕裂了我眼前所看到的一切,我感觉到我胸前的衣服被一只手抓住,把我往上拉。我的头一下露出了水面,猛的吸回了一口气,然后剧烈的呛咳起来。“小哥,是你吗?”我边咳边伸手去抓那个人的手。“是我,不是小哥。”胖子的声音在我面前,让我渐渐的意识回归,清醒过来。等到感官基本上恢复,我就闻见了一股的臭味直往鼻子里钻。卧槽了,这水居然是臭的。难怪刚才我失去意识,幻觉进了青铜门,里面有人朝我泼洗脚水,就是这臭水作的怪。“胖子,这,这是什么地方?”我还有点上气不接下气,说话也不利索。胖子喘的更厉害:“不知道,我刚掉下来就发现你没上来,就去抓你了。”胖子可能肉多,没有我摔得狠,我说道:“你这身肉也还是有好处的。”“那当然了,我平时带着这一身膘,好吃好喝的养着它,关键时候不得发挥点作用。”我看到胖子手里的灯还没有坏,居然还亮着,在这个全黑的环境,没有灯就跟瞎子一样,睁着眼睛都出不去,瞎子就更出不去了。借着灯光,我看到这里很宽,灯光所能照到的地方,根本看不到边。西王母宫怎么会有这样的地方,一潭臭水,难道是排污系统?可这里又没有活人,野鸡脖子和蛇母应该不用上厕所,哪来的排污系统。这就是个排水的地方,也就是说其实我们只要找到出口,就能从排水通道离开西王母宫了。我对胖子说:“胖子,我们找找看,有没有出水口。”胖子还是喘,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水说:“等我喘口气。”我从他手里接过灯,慢慢的朝一个方向游过去。不能耽误太多时间,因为掉下来我就发现了,这里的水冰冷刺骨,我们身上湿透了,在这么冷的水里,用不了多久手脚就冻僵了,到时候要出去就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