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我感觉我无法用任何一个词来形容我的心情,他知道自己会失忆,所以把我的名字刻在手掌心,让自己记住这个名字,告诉自己这是个值得相信的人?或者说是很重要的人?我指尖都是颤抖的,我轻轻的伸手捂住他手掌心的“吴邪”两个字,我没那么重要,不值得你用这样的方式记住我。我盯着他的眼睛,视线很快就模糊了,“小哥,我是吴邪,你要找的人就是我。”一瞬间,我感觉他的眼中有了光,他真正的看向我,但没有任何的表情。“我带你回家!”我去扶他,可他却突然回头看着洞穴的另一边,他发现什么了。“你不能带他走。”这声音似乎很远,但很有穿透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依然清晰。这是个女人的声音,但我现在不管你是男是女,我的人,凭什么我不能带走。我冷笑:“我要带他走不需要向你交代。”然后我又对小哥说:“我们走。”让我想不到得是,出现在洞穴那头的人竟然是陈文锦。他走近我们,对我说:“吴邪,我不让你带他走,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张起灵现在被困在某一段无法释怀的记忆里出不来,你要是强行带他走的话,他的记忆会只有这一段,其余都不记得了。”陈文锦没有骗我的必要,他和小哥认识那么多年,也不可能害他。但小哥本来就是要失忆的,我早就有时个准备,失忆了可以再找回来,难道我要任由他在一段虚无缥缈的记忆里挣扎。“文锦阿姨,我必须带他走。”文锦叹了口气,只是摇了摇头,没有再说话。我背起闷油瓶就往回走,但只走了十几步,突然陨玉的洞穴深处传来恐怖的“呜呜”声,快速的朝我逼近。我回头看向那个方向,文锦已经不在那里了。响声逼近,突然我脚下剧烈的震颤起来……----------------------------------------提前出场脚下的震颤非常的剧烈,更离谱的是,陨玉开始开裂,裂缝随着震颤越来越大。我背着闷油瓶快速的往外跑,但没跑几步,脚下突然裂开,我一脚踏空,整个人就往下掉。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落的地,我被摔懵了,等我清醒过来,自己也就在一个全黑的环境里,眼前根本什么也看不见,睁着一双眼睛似乎一点用都没有。“小哥……”我反应过来,发现小哥好像不在我的身边了。没人回答我,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受伤了。我们是一起掉下来的,那他应该离我不会远。我在地上四处摸,边摸边喊他:“小哥,小哥……”可我没有摸到他,当我静下心听动静的时候,甚至听不到呼吸声,也没有他就在我身边的感觉。他到哪里去了?我们一起掉下来的,怎么也不会离的太远才对,可我却怎么也找不到他。我快速思索着可能发生的事情,突然,脚底下又是一次震颤,这次比刚才震得还厉害,我一惊,一下就醒了过来。我怎么又做梦了?我睁开眼睛,同时猛地坐了起来,“咚”的一下,我的额头重重的撞在什么东西上,把我撞的脑袋里“嗡的一下,险些晕过去。“哎呀,天真,你诈尸你也不提前说一声,我的头啊。”这是胖子的声音,对于他的控诉我有点反应不过来,有点木然。我刚刚清醒过来,这一撞我感觉整个人都飘忽了。过了一会儿,我才回过神来,我坐起来的时候撞上了胖子了。我看向蹲在我对面,捂着额头哀嚎的胖子,我急忙问:“胖子,你没事吧?”他揉了揉自己的额头,看着我说:“你干嘛一惊一乍的,昨天你梦见我死了,变成了一架骷髅也就算了,今天你直接来真的,疼死我了。”他看我发愣,伸手揉了揉我的额头说:“怎么了?撞坏了?我给你揉揉。”我在想着刚才梦里的情形,闷油瓶迟迟不出来,他不会是真的被困在里面了吧?“胖子。”我一把抓着胖子的手腕对他说:“刚才我梦见小哥了。”胖子在我旁边坐下说:“我知道,我听见你叫他了。”“不是。”我急忙说道:“小哥他被困在里面了,我要进去救他。”胖子抬手指了指陨玉说:“你是说小哥困在里面了?”“对。”我看到的说:“我要进去救他。”胖子盯着我看了一会儿,伸手过来再在我背上轻轻的拍了拍,说:“乖,我哄你睡觉,你睡着了就能在梦里救小哥了,在梦里随你怎么折腾。”我抬手把他的手推开说:“我没跟你开玩笑,胖子,小哥被困在自己无法释怀的记忆里,如果没有外界的干预,他是出不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