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拿开捂着眼睛的手,一眼看到是我,他惊喜大叫:“天真,怎么是你啊?”“是我,还有小哥。”胖子一下坐起来,头“咚”的撞在孔洞的顶部,“哎呀,天真,我的头,要不说你邪性,一看见你就没好事啊。”“那我走?”“哎哎哎,跟你开玩笑呢,怎么不经逗,好不容易找到你,走什么走。”“我刚才喊你,你怎么不答应,缩在这里我就看不见你了?”胖子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也不知道他从哪儿来的衣服,那身破烂衣服都换了。他说:“我还以为野鸡脖子在学你说话,吓死我了。”胖子从里面钻出来,张开双手过来一把抱住了我,看向我身后的闷油瓶:“小哥,你没事了吧?我以为你伤的很重,太好了,我们哥仨又在一起了。”然后我问他:“你怎么到这儿来了?”胖子不以为然的说:“我从上面掉下来,直接就过来了。”我一看他就知道,他从这一路过来就没吃什么苦,我气不打一处来,还害得我一直担心他的安危。我不服气的问他:“中间什么都没遇到?”“没有啊,就遇到这一条蛇,刚才被小哥杀了。”我把我们所经历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跟胖子说了。胖子就笑着对我说:“那是你邪性,下来都不会掉在好地方,掉那边儿去了,不像我,掉在这边,好端端的就过来了,胖爷我这运气,你就羡慕去吧。”我白了他一眼,胖子确实运气好,反正每次都比我幸运。----------------------------------------不是默契,纯属巧合我突然想起,刚才我和小哥没有进来的时候,胖子在这儿大喊大叫,像是被谁吓了他一样,我问他:“我们没进来的时候,你一个人在这儿叫唤什么?谁吓着你了?”胖子用下巴指了指旁边,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就看到那个孔洞里还缩着一个人。我们都在这儿说半天的话了,他还躺在里面。一点反应都没有,不会是死了吧?“死了?”我用口型问胖子。他没有说话,直接走过去抬起脚就在那人腿上踢了一脚,那个人才像诈尸一样的从跳了起来。我用手电无照他的脸,看清楚了,这个人是三叔带进来的人,我一眼就认出了他,上辈子我见过。我对他印象深刻的原因,是他长得非常的强壮,从身后看的话,他很像潘子,只是缺少潘子那样凌厉的气场。要是从正面看的话,就完全不是那么回事,看着就是一脸的猥琐,不知道这样的身材和这样的脸是怎么会凑在一起的?人说内有诗书气自华,练拳脚的人不是应该自带正气吗?能把自己练的这么猥琐的,只怕也不多。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我身后的闷油瓶,显然他是认识小哥的。他是拖把的人,我不知道他的名字,虽然生的很大只,但就是个炮灰一样的角色,我对他后期就没有任何的印象,也不知道死了没有。他的视线在我们三个身上不停移动,眼睛一转就显得很弱智。我不耐烦的要转身离开,闷油瓶干脆就转身走了。猥琐男的话才说出口:“你们都是三爷的人?”胖子怼他:“是啊,你有意见?”我对于拖把这些人没什么好印象,虽然我没有和他们一路,上辈子的这个时候我并不知道他们都对我三叔做了些什么。但回去之后,也许是小哥进青铜门之后,我找小花问一些事情。我和他聊起我三叔,他跟我说了当年在塔木陀的事情,这些人的恶行我是一清二楚。我跟他也没有什么好说的,转身跟着闷油瓶就往缝隙外面走。“胖子,走了。”我边走边催促身后的胖子。我听见脚步声跟上来了,不用回头我也知道那个猥琐男也跟上来了。我听得出,胖子的脚步声沉稳,那人虽然练过,但走到这里怕是已经吓破胆了,脚步虚浮而且凌乱。“小哥,等等我。”我对面前喊了一声,其实早就已经连他的背影也看不见了。一路九死一生,到了这里,马上就要到达目的地,我却感觉到异常的累,一下子有种想放松的想法。这种念头一冒出来,自己好像就变得脚步轻飘,头脑中却非常沉重。我想休息,但闷油瓶的时间不多了,得陪他走下去。我深吸一口气,快步的跟上去。胖子很快就追上我,出了缝隙我们就能并排走,他在我身侧说:“你们俩怎么了?”他看到闷油瓶自己走了,以为是我们闹矛盾了。跟一个没有情绪的人闹矛盾,你太看得起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