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闷油瓶身边,在他旁边坐下,紧紧的抱着他,不能让他的体温再继续低下去了。我把自己的衣服脱下来,盖在他身上,似乎起到什么作用?我能明显的感觉到我和他的体温都慢慢的流逝。我还有种虚无缥缈的错觉,浑身轻飘飘的,好像失去了所有的力量。抱着闷油瓶的手,也使不上一点力气,最后我就抱着他睡着了。不知道过了多久,我被自己心里的一个想法惊醒。我似乎恢复了一些,但还是觉得脑袋里空空的,无法像以往一样思考。我突然想到,隔壁回应我的敲击声并不是胖子!我被某种东西一直牵引着,围绕着它在这里转圈,这就是我出不去的原因吗?是什么东西能够控制我的意志。那个回应我的声音自始至终都不是胖子。我每次打开的门,也都并不是正确的门,所以我才会永无止境的,出了这个门,又进入另外一个门,永远也走不出去。只有小哥第一次打开的门是正确的,所以出了石室就是通道。我抓起小哥的手,仔细看他的指尖,果然不出我所料,他的指尖确实有一个非常细小的口子。像是被什么东西咬了,又像是被什么尖锐的东西扎到,手指的伤口和我的一模一样。打开这扇门,的关键不是机关,而是血!难道是要纯正的张家血脉才能够打开,如果真的是这样,我证实了我刚才的推测,真的只有小哥打开的那道门才是正确的,其余都错了。他背着他经过了一条通道,后来我就再也没有进入过通道,而是直接从一间石室进入到另一间石室,周而复始。只有闷油瓶的血才能打开正确的门。我看闷油瓶极其安静的昏睡,愈加苍白的脸色,越来越低的体温,哪怕只是用他一点点血,我也下不去这个手。既然知道这地方的阳谋,我就等体力恢复了再跟你斗。我小心的把小哥放在地上,让他直接躺在地上,这样会不会舒服一点,我的衣服盖在他身上,他的背包给他做枕头。我在他的旁边躺下,紧挨着他,很快,我就沉沉的睡了过去。这一觉,我睡得很长,体力消耗太过严重的,从深睡眠中到半睡半醒,我用了很长时间。突然,我觉得有人在我面前走动,我喊了一声:“小哥。”只要有闷油瓶在,哪怕他昏迷不醒,我都有安全感,所以无意识中也只会喊他的名字。我感觉有一只手在我脸上轻抚,轻的就像一根羽毛在上面拂过。我抬手去抓那只手,但却只摸到了自己的脸。我一下子醒过来,睁眼就看到小哥坐在我面前看着我。他已经恢复如常,就像刚才受伤的根本不是他,反倒像是我受伤了一样。我真的无法理解一个人怎么可以恢复的这么快?这简直离谱到没边儿。我坐起来问:“小哥,你没事吧?”他点头说:“没事,我们走吧。”他说着站起来走向左侧的一个墙角处,随意的抬手在一个砖缝里轻轻的摸。我从地上爬起来急忙对他说:“小哥小心。”缝隙里有专门扎手的玩意儿,可这不是我们出去唯一的办法吗?,但我就是不忍心让他受伤。当我走到他面前的时候,他已经打碎了石壁上的一块青石板,伸手进去一推,旁边的一道门缓缓打开,他说:“我们走。”“好。”我赶紧把衣服穿上,闷油瓶已经从打开的门里出去了,我耽误了两三秒的时间,等我走出来,看到眼前的通道,我就知道这次对了。可我没有在通道里看到闷油瓶的身影,他人呢?他怎么走这么快?一眨眼人就不见了。面前的通道,漆黑而幽深,我的手电光照出去,能照到几十米之外,依然没有小哥的身影。“小哥。”我喊了一声。“你等等我。”闷油瓶没有回应,有那么着急吗?走这么快。我拿着自己的全部身家,一只手电筒,和一把匕首,轻轻松松的朝他追去。追出一段距离,我突然看到前方有一个人,我仔细辨别,这并不是闷油瓶。这里还有其他人?小哥的身材和这人完全不一样,最直观的事是,这个人没有闷油瓶那么高。我又走近一些才看清,那人扎一个高马尾,是个女的,而且这背影很熟悉。阿宁!这不是阿宁吗?她不是已经死了吗?怎么会又会出现在这里?我追上去,抬手抓住她的肩膀:“阿宁,你怎么会在这儿?”阿宁回头,对着我一笑,说:“吴老板,我等你很久了。”我一惊猛地坐起来,发现这竟然是个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