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伸手进那个洞里摸,居然是一条非常粗大的锁链,我的心一下凉了,这么大的锁链,我没有工具,怎么可能弄得断?这肯定就是牵引底部机关的锁链,但是我弄不断它的话就无计可施了。我突然想起自己口袋里的手雷,不管了,鲁莽这一回,既然都走到了这一步,要死就死吧。三人一起上路,到了底下也有个伴儿。我掏出两个手雷一把捏在手里,一起拔掉了保险栓,直接扔进了这个孔洞中。然后我回头对着下面大喊:“小哥,胖子,你们小心。”我只是提醒他们一下,要随机应变,我要搞事情了。然后“轰”的一声,爆炸声就在我下方几米远的,山体直接被崩开,山皮大片滑落。我现在还有时间去感叹,这老外哪儿弄来的这手雷居然有那么大的威力?一个就天崩地裂的。下方的山壁直接被崩开之后,山体在不断的往上崩裂,我也终于没有地方可站,滑了下去。我刚才离开盗洞的时候,把绳子系在了自己,我掉下去还有绳子可以挂住我。掉下去的过程中,我看到,蛇聚集的底部似乎在震颤。闷油瓶和胖子紧紧的靠在一起,似乎也不敢相信我搞出这么大阵仗。随后,底部地面开始倾斜,在离闷油瓶和胖子一段距离外,慢慢的出现一道裂缝。那道缝隙越来越大,地面越来越倾斜,野鸡脖子纷纷开始掉进那道裂缝里。倾斜的角度增加,胖子和闷油瓶站立不住,往下滑了几步,我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还好闷油瓶反应快,他一刀插入到地面,稳住身形。我终于松了口气,他们应该不会有事,那些野鸡脖子已经滑落到那条地缝中去了。我掉落的过程中,撞到滚落下来的石头和,几次差点被砸晕过去。随后,绳子拉伸到达极限,瞬间勒住了我,这一下差点让我窒息,半天喘不过气来。不过就挂了我一下,绑着我的绳子居然断了,幸好我现在离地面已经只有几米高。因为有绳子给我缓冲了一下,所以我摔在地上,摔的并不重。但地面的倾斜坡度非常大,我掉下去之后,无法稳住自己,直接就往下滚。这个坡度陡的我根本停不下来,我对他们俩大喊:“胖子,我下来了,小心。”我不用看也知道,闷油瓶将刀插入地面中,一只手要握着刀柄稳住自己,另一只手还要拽着胖子,他根本腾不出手来救我。所以,我滚下去喂野鸡脖子的概率很大。我还没有完全接受自己就要喂蛇的现实,我就突然被一下拦住了。我下意识的伸手就去抓住拦着我的东西,胖子的声音歇斯底里的喊:“天真,抓紧。”我反应过来,双手紧紧的抱住拦了我的东西,我瞬间回神,我发现我居然抱的是闷油瓶的腿。这还真是应了那句抱大腿的话了。我喘着粗气,恍惚间不敢相信,我又被救了。现在就等于我和胖子都“挂”在闷油瓶的身上,不知道这么大的重量,那把刀能不能支撑得住?要不然的话,我们三个就会一起滑下去喂蛇。而更糟糕的是,那边石头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越来越大,那条蛇挣扎的幅度也越来越强,看样子是很快就会挣脱了。我脚蹬着地面就往上爬,边爬边喘着气问:“小哥,你还支撑得住吗?”他回答:“没问题。”但我想他已经到达极限了,因为他他脚下使不上力,全凭一只手和刀支撑着三个人的重量。我在往上爬的过程中,突然发现一件事,那就是我脚上穿了这么多天的鞋,我竟然第一次发现它的妙用。穿这双鞋在这光滑的青石板上,而且坡度如此大的情况下,我往上爬的时候,丝毫不会往下滑。鞋底就像和地面牢牢贴合一样,和地面的摩擦力简直感人,我不用任何辅助也不会滑下去。阿宁团队的装备这么牛逼了吗?这双鞋是他们提供的,果真不一样,这么多天了,这么高强度的运动,它也不破,也不臭。我喜出望外,我说:“胖子,我能往上爬,等我爬上去拿绳子拉你上去。”胖子喘着粗气,说不出话,看来他也已经到达极限了。如果他现在掉下去的话,直接就能和下面的野鸡脖子来个亲密接触。这个机关已经被我彻底破坏,它永远不会恢复了。唯一的恢复方法就是这个巨大的水车,而水车现在也倒了。真不愧是我,所到之处让你寸草不生。我晚上爬就减轻了我“在小哥身上的重量,他还有些惊讶的回头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