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一笑:“这西王母宫的蛇还少吗?你看看底下那野鸡脖子,你这高材生能数得清楚,我就服了你。”“不是,我说的不是这些蛇。”我话音刚落,就听到一阵让人牙齿发酸的声音。那种声音很奇怪,很像是蛇腹的鳞片在石头上摩擦发出的声音,但却不是雨林里那种被蛇围攻,听到的“沙沙”声。怎么说呢,这声音很震撼,就像几万条蛇一起在你面前爬,发出让人恐惧到窒息的声音。----------------------------------------唯一的办法这种声音越来越大,然后就是更奇怪的“嘶嘶”声。不同于普通蛇发出的声音,因为这声音太大了,就像几万条蛇同时发出这样的声音一样。闷油瓶突然一转身,面向这山的那边,抬手将我护在身后。我才知道,那种声音来自山上。我仰头看过去,对面的山壁开始松动,山皮一块一块的从山体上剥落,就像有什么巨大的东西从里面破土而出一样。胖子睁大了眼睛看着,那即将破土而出的东西,惶然的问:“那是什么鬼东西?也太大了吧。”闷油瓶沉声说:“是蛇。”“啊?把山都弄穿的,你管那玩意儿叫蛇。我比较相信是火车。”我们惊的目瞪口呆,只是死死的盯着那边看,我们现在几乎无路可逃,掉下去,下面还有剩余没有进入西王母宫的野鸡脖子,数不胜数。唯一的出路是那个盗洞,现在我们也不可能过去找死,退路几乎全部被堵死。闷油瓶挡在我的前面,轻声对我说:“快走。”我一把抓着他的肩膀说:“要走一起走。”这时就听“轰”的一声,对面的山崩开巨大的口子,从里面伸出一个蛇头来!这时我才看清,对面的山,内部几乎都是空的,这条蛇就栖息在里面。可能是闻到了我们的气息,它才出来的。我和胖子俩人都在闷油瓶的身后,三人死死的盯着那条,我整个人都不听使唤了。我无法形容那蛇头究竟有多大,我只知道它的头伸过来,展开口的时候,我看到它的毒牙,起码也要三十公多分那么长,要是咬在人身上,会被咬穿的。蛇头慢慢的伸过来,但它的身体还在山体中,如果整条出来的话,水车也未必支撑得住。我和胖子都呆住了,闷油瓶紧盯着蛇的眼睛对我们说:“你们两个出去,回到中轴上,我引开它,你们找机会进那个盗洞。”“可那边不是蛇窝吗?”胖子一激动就喘粗气,现在更是呼哧呼哧的。“这是唯一的办法。”都到现在了,闷油瓶居然还能条理清晰的分析权衡,这临危不乱的样子还真是两辈子都没有变。但如果小哥引开蛇的话,他很可能无法脱身。“不行。”我紧抓着他说:“这样太危险了。”我话刚说完,他就对胖子说:“带他走。”胖子一把抓着我的肩,把我提了起来。“小哥……”“我们在这里只会拖累他,快走吧。”胖子咬牙对我说。我知道现在不是矫情的时候,可我就是担心,怪就怪自己只是个普通人,没有和他一起面对的能力。我们俩慢慢的爬出石斗,沿着中间的支架,慢慢的走到中轴上去。那条蛇的注意力似乎完全在闷油瓶身上,并没有把我们放在眼里。我们即将到中轴的时候,我回头去看闷油瓶,才发现他已经从石斗里站起来了,所以那条蛇的关注点完全在他身上,忽略了我和胖子,我们才能全身而退。胖子在后面推我快走,我们俩快步的朝着中间跑,眼看就到了,我听到了刀出鞘的声音,我心一下子提了起来。然后就是那种让人毛骨悚然的,鳞片摩擦过地面发出的声音。我忍不住要回头去看,胖子在后面推我说:“快走,到那个盗洞里去,我们还有机会帮他。”我和胖子用了一分多钟的时间就跑到了中轴上,人在情急之下,力量就会成倍增长,沉稳之处,远胜于你小心翼翼的时候,那么险要的地方,我们居然走的异常的稳。我和胖子从中轴的这边小心翼翼的快速通过,钻到另一边,才能到离山更近的那面。水车在转动,我们必须快速通过,要不然就会被水车挤压在缝隙中间,要是人被绞进去,那可就只能做饺子馅儿了。我和胖子都安全通过了中轴,爬到了另一边。此刻,我们离那个盗洞,要比在那个石斗里远的多,但没有别的选择。胖子一手拿出三爪钩,因为是我在他的前面,我从他手里接了过来,我甩了两下,瞄准那棵树甩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