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惊喜来的太大了!我不断的回头去看,越看越觉得后背发凉,放眼望去,水面马上漂满了蛇,一片鲜红,那都是野鸡脖子。但还好我在水头上,我前面并没有蛇。现在也就等于站在了食物链下端的我,和一只“鸭子”,被一群蛇追赶,什么时候开饭就看我什么时候力竭。我不断寻找机会,但都一无所获。我们漂了三个多小时,前方好像永远不会到头一样,我也失望了,再也不抱我能找到出路的希望。我干脆在思索,这么巨大的工程究竟是为什么建造的?难道是和这些蛇有关?我设想,山林里食物丰富,蛇的繁殖速度很快,而且野鸡脖子鲜少有天敌,数量更是惊人。古人培养这么多蛇在这里,为的就是守护西王母宫。会不会当西王母宫有人闯入,触发某个机关,蛇就会通过这条通道进入到西王母宫,达到守护西王母宫的目的。可蛇是靠水才能进去的,闯入者和暴雨导致的山洪没有任何联系,看来我猜测的两者之间关系不成立。我又想到,可能这些蛇进入西王母宫和有没有人闯入毫不相干,这条通道只是不定期往里面送蛇,下雨就会随着山洪大量将蛇送进去。我靠,这条通道不是相当于西王母宫内部员工通道,我这是走后门了?我正在思索着事情,不自觉的松开了捏着“鸭子”手,没想到这货张嘴就咬住了我的手背。“啊……你干嘛又咬我?”我瞬间回神,我没来得及收拾它,突然一眼就看到我的前面,通道的上方有一根横梁,横在通道的中央,离水面不是很远。我大喜过望,天无绝人之路,我可以爬上横梁,再找出路。----------------------------------------我不相信他会丢下我照眼下的情况看,这条西王母宫的员工通道,它的尽头肯定有一个特别大的装置,利用水力启动,让这些蛇进入到西王母宫内部。如果我随着水流进入的话,就相当于进入一个蛇窝里了,那还有活路吗?现在这根横梁是个绝佳的机会,只要爬上这横梁,等暴雨停歇之后山洪自然也就退了,到时候蛇也全部进入西王母宫,我再想办法回到地面上去。这条通道虽然能进入到西王母宫,但这样也未免太危险了,如果非要进入的话,还是要寻找别的入口。上辈子进去的入口,应该在另一个方向,现在有意另一件好事,就是这些蛇大多数会在这次的洪水中进入到西王母宫,我现在出去的话,危险就会降低很多。机会就在眼前,稍纵即逝,我深吸一口气,准备攀上横梁。那条横梁离水还有一段距离,我跳起来也能够到,但是我脚底下是水,不像实打实的地面,我可以跳起很高。但不管怎么说,都要试试,这可能是我唯一的机会了。我们已经漂了三个小时,我现在的位置离终点肯定不远了,得尽快离开水。我看着越来越近的横梁,又看了看我抱着的鸭子,我们俩都相依为命这么久,总不能任由你漂进蛇窝吧?我要连它一起带走。我要是一只手抱着它的话,跳起来就算能够到横梁,但是我一只手肯定上不去。我的臂力和闷油瓶没办法比。我把手电筒咬在嘴里,一手抓着“鸭子”的脖子,自言自语的说:“要不我把你的脖子别我裤腰带上吧?然后我跳上去,就把你顺带也带上去了。”先不说它会不会被我憋死,就它这体重可是相当可观的,恐怕当初从黑眼镜儿那儿拿来的真皮腰带也不经它折腾,万一断了,到时候不但救不了它,还要赔上我的腰带。我回头看了看身后,飘在水面上的蛇已经离我很近了。而我离那根横梁也已经很近了,得抓紧时间。我当机立断,抓着那只“鸭子”的脖子将它用力朝从我的后方抛去。“走你。”我将它抛出去四五米,漂在了水面上。我深吸一口气,跳起正好伸手就攀上了横梁的边缘。我用尽吃奶的力气往上爬,最后抬起脚,勉强够到横梁的边缘,用最快的速度爬了上去,转身,水面的那只“鸭子”恰到好处的已经漂到了我的下方。我趴在横梁上,够着身子伸手一把抓住它的脖子,把它提了起来,放在了我旁边。我喘着粗气坐在横梁上,这次有时间去打量这个横梁,它横亘在这条通道中间,有一米多宽,离上面的顶部,也有一米多高,我坐在上面也碰不到头。我把气喘匀,看着面前的“鸭子”,对它说:“不想给蛇当点心,你就认真待着吧,我想办法带你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