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非常的惊讶,低头就去看自己的伤口,果然看到里面有东西在动,他咬牙说:“来吧,对这东西不能手软,靠你了。”我点点头,掏出打火机开始烧匕首。我从潘子的伤口里弄出两条野鸡脖子的幼崽,潘子已经被疼的满头大汗,但确实就跟他说的一样,不能手软。我看着他,心里思索着,这样还不行,我得回营地找药和抗生素。----------------------------------------胖子的留言我安顿好潘子之后,独自一个人离开了神庙,去营地找药。如果闷油瓶和胖子他们还在营地等我们的话,那就好办了。但这种可能性不大,我们一夜不回来,他们不会安心在营地待着,一定会去找我们。但如果我回去扑了个空,那说不定连潘子的药也找不到。现在只能寄希望于我们三个之间的默契,知道我还会回去。我沿着记忆中的路,很快就回到了营地,不出我所料,他们果真不在。我不由得很失望,他们离开这里了,很可能带走了所有有用的东西。抗生素这这样宝贵的东西,肯定不会轻易留在营地。那胖子怎么办?没有药的话,他可能很难熬过去。营地里到处是蛇的尸体,还有蛇爬过的触目惊心的痕迹,就连帐篷都全部倒塌了。上一世的记忆里,晚上我们遇到蛇潮,蛇全部爬到帐篷上,直接将帐篷压塌。看来,那些场面昨天晚上也同样出现。只是我和潘子阴差阳错的离开就找不到回来的路,去了神庙,躲过一劫。我之所以把潘子安顿在神庙休息等我,那是因为那个地方其实还很奇怪,蛇是不会去那里的,他在那里很安全。上辈子潘子受伤,最后把他留在了神庙,后来是扎西救了他。现在想来也绝非偶然,很可能,这也是陈文锦和他们早就已经约定好的。他们之间必然有某种我们不知道的联系方式。我在营地里寻找东西,几乎是一无所获,唯一有用的就是一把工兵铲,我决定带走,关键时候也能用得上。胖子他们把有用的东西全部带走了,这一刻,我失望的心情到达了极点。潘子怎么办?难道真的没救了吗?我灰心丧气的离开营地,药没找到,人也没找到。我离开的时候突然在营地旁边的一棵大树上看到了一个刀刻的箭头,居然还有一行字:小三爷请往上看。我一愣,这像是是胖子会干的事,他们走了,必定会给我留信。我沿着他所指的箭头往上看,就看到树的半中央的一根树杈上,挂着一个背包。看样子是我的背包。他们把它留在这里,也是做了两手准备,万一我要是回来,我肯定会发现,这是我活下去的保障。如果我没有回来,他们也只能赌这一把,宁可浪费也不断我活路。我试了试,不用爬上去,借助了工具也能拿下来,我从营地拿了一个铁铲,站在地上用铁铲将那个背包从树杈上弄下来。我翻看里面的东西,吃的用的都有。我知道,其实我们的东西并不多了,他们把大部分的东西都留给了我。还有那个老外给我的3颗手雷也在里面,还有手枪,几发子弹,以防如果我们找不到他们的话,我可以自保。最最重要的是,我在包的底上找了一盒抗生素针剂。我一下子兴奋起来,潘子终于有救了。如果我沿着记忆里的路去追他们的话,是一定追得上的,但我不能丢下潘子不管,他需要药,就算要留在神庙,那也要有足够的水和食物,否则他等不到扎西找到他。我用了三个小时往返,回到了神庙,一路上居然非常顺利,除了遇到一只癞蛤蟆,什么也没有遇到。但有些地方的癞蛤蟆也是有毒的,它身上会分泌一种白色的东西,那东西就有毒。我对它敬而远之,好不容易遇上一个不吃人的,但也别招惹它。“小三爷,你回来了?”我还离他一段距离,潘子就看到了我。听他说话,看来是好了一些。潘子的野外生存能力很强,而且身体素质极好,没有现代医药的帮助,在丛林里也一样能找到草药。“潘子,你怎么样?”我走到他面前,放下背包就去看他的伤口。他对我说:“我好很多了,小三爷放心吧,我在这附近找了一些药。”“那就好。”我打开背包,翻出所需的一些东西,给他注射了抗生素,又仔细的给他清理了伤口,敷上药,认真的帮他包扎起来。做完这些,我才松了口气,然后靠在旁边休息,潘子看着我问:“小三爷,累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