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潘子休息,吃了些东西恢复体力,胖子则拉着小哥去找古董,两人在那边不知道在说什么。然后胖子在那边喊:“潘子,过来一下,有好东西。”潘子站起来,却一个踉跄差点扑倒在地上,还好我眼疾手快的扶住他。“潘子,你怎么样,没事吧?”我这时候才看到,潘子的大腿外侧血迹斑斑,像是受了很严重的伤。上辈子潘子是背后受伤了,怎么现在变成了腿受伤了,不管是哪里受伤,好像真的改变不了最终的结果。不过受伤也不是什么坏事,他最后留在了神庙,被扎西救了。如果他真的进西王母宫的话,未必会活着出来。我扶他坐下,急忙去看他腿上的伤问:“到底怎么回事?怎么会受这么严重的伤?”潘子没有说话,只是看了一眼地上的光头,我怒火顿时就起来,走过去就要去踹那王八蛋,却被潘子一把拉住说:“算了,小三爷,我刚才已经教训过他了,你还是要抓紧休息。”我仍然抬脚去踹了他一脚,才勉强压下心里的怒火又坐了下来。胖子和闷油瓶过来的时候我已经睡醒一觉了,体力迅速恢复。胖子过来就坐在了我边上,把我吵醒了。我看了看他问:“没找到吗?”“有啊。”胖子说着露出痛心疾首的说:“但都不值钱,小哥砸的是最好的那个。”我看了看闷油瓶,怀疑他就是故意的,也可能是看我有危险,随手的事,三十万就这么没了。我回头对胖子说:“我这命挺值钱啊。”“值钱的不止你的命。”胖子喝了一口水说:“还有你的面子。”“什么意思?”然后我想起刚才的事,我气性就上来了,问:“我可还记着你刚才说的话,什么叫打你的屁股就是打我脸?你给我说清楚。”胖子一听仰头哈哈一笑说:“这还不简单吗?咱仨是一体的,你是我们的排面,打我的屁股,难道不是打你的脸?”我看了一眼闷油瓶的脸,不怕死的说:“咱们的排面不是小哥吗?”胖子和我对视一眼,用口型对我说:“作死。”“呃,我……”我语无伦次的说:“我是说,你的屁股有老子的脸帅吗?”胖子开始放开了信口开河:“你又没见过我屁股,你怎么知道没有你的脸帅。”我想了想,我还真见过,上辈子在南海王地宫的时候,我们三个人统共就只有小哥穿着裤子。想起那个时候,我心里有种很特别的感觉,那个时候是我们三个感情最为稳固的时候……----------------------------------------你别装的这什么冷淡活了两辈子,我倒是把自己活的,不分时间,不分地点的喜欢胡思乱想了,很容易想起上辈子的事情。就这一会儿的功夫,我就把自己的思绪扯到了十万八千里之外的南海王地宫,看光腚的胖子溜了一圈,思绪又回来了。我听潘子的劝,接下来我抓紧时间休息,既然要走这一趟,我绝不能拖闷油瓶的后腿。我闭目养神的时候把上辈子的记忆现在的想了想,其实我们这几天七绕八绕的,眼前路已经回到了正轨上。这附近我有点记忆,再走上半天的路,我们就能到神庙。而我三叔的营地离那个神庙也已经不远了,可现在迟迟都没有看到他的信号烟,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不过没有他的信号烟也没关系,只要找到他的营地,如果时间来不及,我们也可以追着他的线索找到他。我不知道睡了多久,反正迷迷糊糊的也醒不过来,就听见胖子和潘子说话,还把光头一顿好揍,打的嗷嗷的。一会儿他们也不说话了,我就又沉沉的睡了过去,直到我的手背上被不知名的小虫猛叮,又疼又痒,瞬间惊醒过来。我对这里的虫子已经有了极大的心理阴影,半睡半醒,我就感觉有虫子在叮我,我还没有完全清醒过来就跳了起来,拼命的拍打自己的身上。我想起上辈子那种草蜱子,能装到皮肤里吸血?想想都让人头皮发麻。我跳起来拍打自己身上,却只从手上拍下了两个黑色的小虫子。我一看自己的手臂,并没有那种草蜱子钻进去吸血。坐在我旁边的闷油瓶被我惊醒,也急忙站起来,抓着我的手看,看到我手背上只是有两个被虫子咬的红点,他还以为我是做噩梦了。他只看了我一眼,就把视线移开了。我在心里吐槽:你别装的这么冷淡了,你明明是在乎我的。从他刚才紧张的样子就能看出来,他远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