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在这儿坐等,我纵身一跳就跳进了水里,潘子在我身后大喊:“小三爷,回来。”我跳入冰冷刺骨的水里,水里我什么也看不见,血已经把水染红了,我快速的往下潜,我手电光照到水里漂着的一个人形的东西,我心里一怵,细看竟然是刚才袭击我的东西。我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我看清了,那东西没有朝我扑来,只是静静的漂在水里,它死了?是闷油瓶杀了它?我发愣的时候,一个身影快速朝我游过来,他速度很快,几乎眨眼之间就到了我的面前,一把抓着我就往上浮。血水已经散去很多,我能看清他的脸,他就是闷油瓶。我用另一只手抓住他的手腕,我们俩停下来,我指了指另一边,意思是问他,那几个老外呢。他摇了摇头,挣开我抓着他的手,一把揽着我的腰快速的往上游去。摇头是什么意思,老外都死了?如果还活着的话,闷油瓶不会放着他们不管,难道是真的死了?我们俩同时浮出水面,我吸回一口气,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看到胖子和潘子都趴在水边看着我们。胖子更是说:“你下去干什么?”我大口的喘着气说:“小哥没有上来,我下去看看。”胖子责怪说:“小哥什么时候要你操心过,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吧?快上来。”我转头看着旁边的闷油瓶,他也看着我,难道他也觉得我是多此一举,他根本用不着我操心。我爬上台阶,没有停留直接走到外面,靠着石头晒太阳。闷油瓶走了出来,也在阳光底下开始脱湿淋淋的衣服,他把外面黑色的冲锋衣脱了,放在树枝上晾着,里面穿一件短袖的t恤没有脱。他不好意思在我面前脱光光吗?我想到这儿,心思恶劣的看着他。胖子甩我一脸的水说:“看什么看,你把小哥都看得不好意思了。”我白他一眼,小哥那么好的身材不看,难道看你吗?胖子和潘子直接脱光,把衣服拿去晒,趁现在还有太阳,等下太阳落山了就要穿湿衣服了。我把气喘匀了,才问闷油瓶:“小哥,那三个老外呢?他们死了吗?”“没有。”他背对着我,终于把t恤也脱下来了,露出挺拔的腰背,和紧实完美的腰线。潘子说:“他们不出来,留在里面了。”“有病吧。”我骂:“留在里面找死啊?那么多蛇。”胖子把裤子都脱了,甩在树杈上,水滴滴答答的流下来,他说:“你懂什么,人家是来摸金的,拿不到想要的东西就不走。”“我怕他们没命花这钱。”我发现我说话好像戾气很重,这不是我这个时候天真无邪能说得出来的话。这种口气,是小哥进青铜门之后,我竟然一时间有点混乱,这个时期的我应该是天真无邪的。我下意识看向闷油瓶,发现他也看着我,好像他也发现了我说话有点不对,就跟小孩子学大人口气说话一样。他发现什么了吗?----------------------------------------他就是我的光我和闷油瓶对视,但我很快就把心思都放在别的方面去了。不得不说,闷油瓶的身材确实很催眠,看多了我居然眼前一花,就睡着了。一个小时之后,我醒过来,看了一眼对面靠着的胖子和潘子,他们也都睡着,闷油瓶呢?我一看不到他心里就会紧张,这是上辈子留下的病根,改都改不掉。我转头四处寻他,却一眼看到自己身边的人,我竟然是靠在闷油瓶的身上睡着了。不对劲,刚才我明明不在这儿,我是靠在石头上睡着的,怎么跑这儿来了。我梦游了?睡着梦游跑到闷油瓶旁边来了?就像植物有趋光性一样,他对我有致命的吸引力,或者说,他就是我的光?这下脸丢大了,可我扭头看自己身后,没错啊?我没有挪窝,我还是靠在石头上的。呃,难道是闷油瓶主动到我身边来的?这也太不符合他的高冷人设了。他看我醒来,轻声说:“你醒了?”他看我的时候,脸上没有嫌弃的表情,我这是,俘获他的心了?胖子多少有点儿不解风情,他醒过来打断了我和闷油瓶的对视说:“醒了我们就赶紧走吧,就等你了,睡的跟猪似的。”“你才跟猪一样。”我回怼他说。我回头白了他一眼。我看了一下天色,太阳都落山了,挂在树上的衣服也都干的差不多了,山里风大,呼呼的吹着,这湿衣服干的很快。摸了一下身上,我身上穿的t恤和裤子也都干的差不多了。“是啊,小三爷。”潘子也说:“我们赶紧走吧,还要去找三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