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暗骂:这些杂碎怎么谁都认识张起灵。胖子也笑了起来:“张起灵要是在这儿,不把你屎打出来,算你拉的干净,还轮到你跟老子谈条件。”胖子话音刚落,那个鬼佬身后的黑暗中又走出两个金发碧眼的鬼佬,他们两个都把枪扛在肩上,拽得很。他们一个光头,穿个背心,露着胳膊,身后的背包很大,看着很沉重。另一个穿一个牛仔坎肩,留着小胡子,还挺有型。看着这人,莫名其妙让我想起坎肩儿那小子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鬼佬朝我们走过来几步,说:“现在怎么样?可以谈了吗?”胖子看了我一眼说:“这下玩儿完。”我压低声音说:“没事,就怕他们有命进来,没命出去。”我现在算是想通了,上面树上的记号就是这鬼佬随便刻的,为了吸引人在那里看。这个墓道上方有重力感应,人在上面就会自动开启,上面的人就掉下来了。这老祖宗的智慧还真的从来没有让人失望过,那个年代就有重力感应装置。鬼佬找不到入口,所以才弄个记号引我们上当,掉下来给他们找路。我还有件事想不通,那就是既然这里是个墓,把它藏起来还来不及,又怎么会用这个重力感应装置把人弄下来,那是方便盗墓贼的事情,那个墓主人是脑子被驴踢了吗?才会这么干。他们这么做的唯一原因就是,这里其实不是墓,而是祭祀坑。“胖子,大事不妙啊?”胖子问:“怎么了?”“现在危险的不是这几个鬼佬,而是这里的东西。”我一着急就用福建话跟他的,为的是不让鬼佬听懂。上辈子我们在福建住了那么多年,我早就学会不少。可我忘了胖子现在根本没有去过福建,他听不懂我说什么。“啊?你说什么?”我翻了个白眼说:“没事了。”“坎肩”走了过来,也用一口流利的中文说:“有什么是我不能听的吗?”“没有啊。”我对他说:“我是说,这里不是墓室,而是个祭祀坑。”“祭祀坑?”他们都有些吃惊。反正都这样了,我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要死大家死的明明白白的。我想起上辈子我和胖子还有潘子三个人一起掉进一个祭祀坑,那是个大型推币机一样的东西,把人推下去喂蛇。我想现在我们所处的地方也和那里差不多,所以我们才能这么轻易的进来。胖子把手电光照着自己的脸,对我动了动眉毛,告诉我,找机会开溜,他闻见危险的气息了。我抿了抿嘴,表示:我们插翅难飞,那个机关只有小哥打得开。光头看我们明目张胆的在挤眉弄眼,走过来用枪顶着我说:“别搞鬼,不然杀了你。”胖子伸手过来一把抓住光头的枪管,大力的把他掰向他的那边,他咬牙说:“有种你冲老子开枪,我告诉你,没有我们哥俩,你们只有喂蛇的份儿。”旁边的“坎肩”听了我们的话,先惊讶的说:“蛇?哪里有蛇?”胖子咧嘴笑着说:“这里到处都是,只是机关还没有开启。”我知道他是在信口胡诌,我刚才说这里是祭祀坑,他才故意这么说的。那几个鬼佬可能在外面已经吃尽了蛇的苦头,所以有所忌惮。我伸手推开关头的枪说:“要想活着拿到想要的东西,就别那么大火气,我不爱看。”三个人暂时不说话,鬼佬可能是这三人中的领导性人物,他沉默一会儿说:“我知道你们有办法。”我摇了摇头说:“你错了,我们也没有办法。”光头也大怒说:“你耍我。”胖子逼近过去一步说:“耍你怎么了?”“够了。”鬼佬大叫一声,随后光头才满脸不忿的收回了枪。我在鬼佬说话之前,抢先说:“在前面四五米的地方有一个机关,打开可以直通墓室,但……”我话还没说完,“光头”就打断我的话说:“哪里?”我们四个人同时看向“光头”,他也意识到他的行为欠妥,他看了看鬼佬,然后对我说:“你继续说。”我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转身就往前走,走了大概也就四五米的样子,墙壁上有一块浮雕,雕的是很多的蛇,除了蛇别的什么都没有。要说这地方蛇没有关系,说出去都没有人相信。我看着一个石缝说:“开门的机关就在这里,但我们打不开。”胖子脱掉手套,伸出手指就试着伸了进去,摸索半天说:“我的手指不够长,打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