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迫靠在他胸膛上,连他的心跳声都听得见。我也心跳加速,呼吸急促,我以前不是没有靠他这么近过,但我对他自从有了这种心思之后,近距离接触好像成了一种有待打破的禁忌……----------------------------------------擅离职守的结果我正在心猿意马,突然背后被什么东西砸了一下,闷油瓶瞬间松开我,我回头去看身后。离我们有十多米远,胖子和潘子匍匐在一丛草的后面看着我们。胖子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又指了指我,我明白他的意思,他问我们在干什么,他看见了。我指了指另一个方向,让他们先走,这里危险,我和小哥随后就来。他还要比划,被潘子把他从地上拖起来就拉着他走了,潘子还回头对我比划,让我注意安全。我指了指身边的闷油瓶,意思是有他在,让他放心。然后两个人小心翼翼的从另一边走了。胖子他们刚才看到我和小哥抱在一起了,不过在这种地方,需要搀扶和拉扯的时候话很多,两个大男人抱一抱,碰一碰,也不是什么有伤风化的事,他们应该不会想太多。我和胖子他们比划的时候,闷油瓶全程都在看着我的手,等我回头,他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看着手背上被虫子吸血留下的红点,用眼神问我:怎么了?有假装气愤的对他比划,这是你擅离职守的后果。我用口型对他说:“你负责警戒,结果你跑了,丢下我们遇到危险没人提醒,要不是自己醒来,估计现在都被吸成人干了。”我夸张的对他说着。我少见的在闷油瓶的眼中,看到了一丝的愧疚。我心里暗爽,让你高冷。他摇头,意思是他不是故意丢下我们的。我暗笑,你也会对我解释了?以前他要是无语的时候,直接转身就走,根本不理我,现在他在意我的想法了?我当然知道他不是故意的,他可能发现了巨蟒靠近,为了不让我们置身于巨蟒的攻击范围内,他也许还引导了这条巨蟒离我们远一点。只是没想到,又会有蛆一样的虫子吸我们的血。我回头从水里摸起刚才胖子用来扔我用的小石子,递给闷油瓶。我们离那只猴子的距离太远了,以我的腕力无法打到那只猴子。闷油瓶接过石子,我看到那只猴子还在树杈上啃食着什么,对于渐渐逼近的危险一无所知,我有必要提醒它一下。可猴子不是群居动物吗?它们也会分工合作,有专门警戒的猴子,这只好像是落单了。闷油瓶一抬手,我没看清他是怎么出手的,就看到那只猴子身体一震,转向了这边,立刻发现了逼近的巨蟒。但它似乎被吓到了,呆站在树杈上不知所措。我们已经提醒你了,能不能逃掉就看你自己了。闷油瓶伸手过来一把抓着我的肩膀把我拎起来低声说:“走。”我转身朝着右侧深一脚浅一脚的往外走,我知道巨蟒会通过我和闷油瓶弄出水波判断有猎物,但它现在只想捕那只猴子,只要我们够快。离开水里就安全了。我和闷油瓶很快就离开了这片沼泽,还亏他在我身后连拖带拽的,要不然我就陷里面了。十几米的距离我摸爬滚打几分钟才从里面出来,爬进了树林里。我坐在地上检查自己的脚,除了泥水之外,好端端的,没有被虫子咬。我看向那棵树,上面的猴子还坐在那里,看着沼泽的水。我和闷油瓶离水有四五米远,能清楚的看到水面上一圈一圈的水波荡漾过来。有东西朝我们过来了!我爬起来退后了几步,低声问:“小哥,那是什么?”闷油瓶看着水面,但脸色并不凝重,也就是说,事情在可控范围之内。他轻声说:“它过来了。”“是那条蛇?”他点点头,那条蛇没有去捕那只猴子,它冲我们过来了,我一把抓着他的手说:“快走。”就在这时,我突然听到一声响声,我的视线再次看向那只猴子,正好看到,那只猴子的头一下爆开了,爆出一团血雾。我吃了一惊,这是子弹造成的,刚才那一声是枪声!这丛林里还有用枪的人,是谁?除了我们之外,陈文锦算一路,还有她口中的“它”,再者就是阿宁的人。带枪进来,最有可能就是阿宁的人了。我们国家是禁枪的,这些人中只有她的后台是外国人,所以也最有可能带枪。我低声说:“他们竟然带着杀伤性武器?”“是阿宁的人。”闷油瓶简短的说。他这么肯定的说出来,他应该是知道点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