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油瓶回过头看着我,依然是面无表情,看不出任何的情绪,他淡淡的说:“他没事,在另一辆车上。”我点点头,他又回头看窗外去了。又不理我了,这还不是怪你,要是你听我的,乖乖被我拐走,何至于这么劳民伤财的跑这一趟,刚出还差点把小命搭上。我恢复的很快,但我知道接下来要发生的一切,阿宁要带人进魔鬼城找她的手下,她为了牵制闷油瓶,怕他跑了,所以一定要让我也跟着她们进魔鬼城,后来才惹出一系列不必要的麻烦。有了上辈子的教训,我绝不会跟她进魔鬼城。不进魔鬼城唯一的办法就是装病,马上就要到魔鬼城了,戏精是时候苏醒了。我抬手拍了拍自己的头,装作头晕的样子。阿宁回头问:“怎么了,吴老板?”“有点头晕,我再睡一会儿。”我说着就朝旁边一倒,一下靠在闷油瓶的身上,我抬头看他,见他也看着我,微微的皱着眉,但确定不会把我推开。我心里狂笑,让你冷,我还治不了你?过了一个多小时,车慢慢的停下,我一下坐直了身子问:“到了?”闷油瓶和阿宁同时看向我,我才反应过来,想起我可是病号,我哼了一声,有气无力的说:“我的头好晕。”阿宁说:“那你好好休息,明天可就不会那么轻松了,你要是后悔,要走还来得及。”----------------------------------------克星我听了阿宁的话,看了看身边的闷油瓶,让我走也不是不行,只要他肯跟我走,我立刻跑的比那啥都快,而且不带回头的。我说过,我这辈子只想要这个人,别的一切已经无法吸引我了。可惜我要的人不跟我走,我回去又有什么意思?只能跟他走下去。闷油瓶也看着我,他也希望我回去,跟着他,我可能连命都保不住。我和他对视时,他眼中看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矛盾,和让人心疼的破碎感。我知道他很矛盾,一方面他可能很希望我跟他一起走,一方面他又担心我遇到危险。特别是在遇到危险,他无法百分之百保证我的安全时,他心里的感受我无法想象。他这样一个如此果断决绝的人,也会被逼到这个份上,在他心里我的命一定是举足轻重的。我对他一笑,说:“不管你说什么,我都要跟你走下去,这是我的决定,跟任何人都没有关系。”除非你愿意回头,但我知道你不会。上辈子你把对我的爱深藏在心里,到我离开世界也没有得到回应,这辈子,时机到了我不会再放任爱情孤独终老。他低下头,沉默片刻,一句话都没有说就开门下车。前面的阿宁回头看着我说:“你们俩怎么了?好像有点儿不对劲。”“怎么不对劲?”我把自己的包背上打开车门说:“没事儿,我们不是一直都这样吗?”再说了,你以前知道我们什么状态吗?连我们自己都不知道,你能知道什么。说完,我下了车,然后就看到阿宁的手下从沙地里挖出一个人来,是她的手下,正是沙尘暴的时候走散的人。上辈子这个人是我发现的,救出来还活着,说出了其余人的下落。但这次我在车里耽误了一下,别人发现了他,把他挖了出来。我知道他没什么大碍,我也没有过去看,直接就去找小花了。他大病初愈,我说不定能帮他忙。没想到他正在和黑瞎子扯皮,这黑瞎子比上辈子还狠,上辈子他不是只要100块钱吗?这辈子干脆要300块,给小花搭帐篷。小花同意了,把手里的帐篷丢给他,我走过去二话不说从黑眼镜手里夺过小花的帐篷说:“我免费。”小花对我一笑,问我:“你没事吧?有没有人欺负你?”我笑着看了看黑眼镜说:“没有,谁会欺负我?”黑眼镜推了推眼镜对我说:“不是吧,你能不能讲点先来后到,抢生意也不是这么抢的。”这种感觉有点很奇怪,我对他们是很熟悉的,这么多年的情谊,我是记得清清楚楚。但现在的他们,在他们眼里,我只是刚刚认识的人。现在的黑眼镜是受了我三叔的托付,他才会对我照顾有加。我开始动手搭帐篷,边对他说:“都是做生意,当然是谁更便宜用谁。”黑眼镜说:“哪有你这么做做生意的,这抢生意抢的明目张胆,哑巴呢?他能不能管管?要不我给花爷打个折,二百,咱俩平分,一人1一百。”“我刚才就说了,我免费。”“年轻人不讲武德。”黑瞎子笑了笑,走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