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亲眼看着你在意的人,对你的感情也在一天天的变化。我和黑眼镜说完,回头就看到闷油瓶已经朝前走了,情急之下,我跑上去一把抓住了他。“小哥,你别走。”但我把他抓住了才发现,尴尬,非常的尴尬,总得给给人一个合理的解释。我一眼看到他连帽衫上的绳子,伸手就一把就将它扯了下来。虽然这辈子我的腰带是我自己解下来给你的,但你也逃不掉要还给我的命。他看着我扯下来的绳子,有点莫名其妙,我也看着他说:“你也不希望我的裤子穿不住掉了吧?”他垂眼看了我的裤子一眼,我顿时就觉得自己的脸上发起烧来。昨天晚上因为和他靠的太近,我竟然做了一晚上不可描述的梦,现在还历历在目。他嘴角微微一笑说:“你不早说。”然后轻推了我一下就走了。我拿着绳子看着他的背影出神,从车上跳下来的黑眼镜不失时机的拉着自己的腰带对我说:“看这个,真皮的,给你个亲情价,五百块!”“什么?”死瞎子,怎么比上辈子还狠。我伸手拉着他的腰带说:“这么贵,打个折吧?”黑眼镜看这“生意”有门,立刻热情的说:“五折,二百五。”“行,就二百五,不过我没有现金,能记账吗?”黑眼镜有点为难的看着我,然后又看了看闷油瓶的背影,大概是在猜测什么。他不会打算要是我赖账的话,这二百五要管闷油瓶要吧?如果是这样,他找闷油瓶要账会怎么说:“哑巴,你的小白脸欠了我二百五,你给付一下吧?刷卡还是现金,随意。”我想着这些,脸上带着诡异的笑,黑眼镜拍了一下我的肩,把他的腰带递给我,然后说:“放心吧,我要债可是一把好手,我给你记账。”我笑得更加深不可测,就你也想跟我要债,我欠的债多了去了,我是账多不愁。我伸手就从他衣服里拿了一副防风墨镜,说:“这算赠品。”“你……”黑眼镜也有吃瘪的时候,不止腰上的裤带没有了,还搭了一副眼镜。----------------------------------------缘分黑眼镜无奈的指了指我就走了,和我们一起来的老高走过我身边的时候跟我说了句:“走吧。”我点点头,迅速把腰带系上,就跟着他们往阿宁的帐篷走去。这辈子我没有什么要问他的,所以只是随便和他闲聊了几句,他人还是很热情的。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我都记得,只要看热闹就行。他们要进沙漠,去塔木陀找西王母宫。既然劝不回闷油瓶,那就陪着他走下去,我在心里疯狂吐槽,这辈子你别想逃出我的手掌心。他要是知道我在心里这么算计他,他会怎么想?第一次遭人惦记,是不是很惊喜?其实很多事情我都清楚,包括这个时期他想知道的一切,我都可以告诉他,但我知道没有一口吃成的胖子,也没有一天就爱的死去活来的爱情,陪伴才是王道。我跟着老高一起走进阿宁的帐篷,路上,我和老高非常熟悉的说着话,他都很惊讶,怎么和我有种很熟悉的感觉,难道这就叫缘分。“我们很有缘分啊?我们就像认识了很久的朋友一样,你不觉得吗?”我不禁一笑,缘分个屁,老子认识你两辈子,能不熟吗?但我不能做的太过分,以免改变原来的路线,影响最终结果。把闷油瓶吓跑了怎么办?后悔都来不及。我在最边上的位置站着看他们,定主卓玛和伪装成她儿媳妇的陈文锦,都是熟人熟事的,我就有点分神,昨晚没睡好,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哈欠,阿宁看向我。我急忙低下了头,打了一个一个上辈子没有的哈欠而已,不会影响什么吧?定主卓玛看着缺了一块的盘子,说出了那个碎片在“兰措”的话,阿宁对闷油瓶说:“去兰措。”闷油瓶一声不吭转身就往外走,我也转身跟了出去,我的注意力永远只在他身上,已经容不下别的了。“小哥。”追出去喊他。“你能不能听我说句话。”闷油瓶站住脚步,却没有回头,似乎在等着我说话,但我要说的话好像不适合在这里说,而我想说的话又只有那些。黑眼镜随后也走了出来,我知道他会打破尴尬,也会代替闷油瓶去那个地方,关键时候还得是黑眼镜靠谱。“看来他是有话要跟你说。”黑眼镜走到闷油瓶的旁边,在他肩上拍了一下说:“还是我去兰措吧。”说完黑眼镜就直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