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希望,艾米丽小姐,你愿意陪我一起去参加今晚的舞会。”年轻的绅士踌躇了一下,他望向少女。
艾米丽愣住了,她觉得很突然,但是她早该想到的。她打量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裙子,很显然,如果穿成这样去舞会,那么她必然会被那些高贵的人们嘲笑的。
“你确定吗?我很想,但是我感觉我好像不太方便啊。”
“怎么会,艾米丽小姐,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请爱斯米先生去货仓把我带回来的那条蓝色礼服拿给你。”
“什么?”艾米丽吓了一跳,眼前的这个男人,也太有心机了。怎么见招拆招啊。
绅士轻轻地将手搭到艾米丽的肩上,“艾米丽小姐,我想爱斯米先生一定拿好了,你先去换吧。”
此时的少女只觉得世界天旋地转,不知道是自己疯了,还是自己的梦失控了。
除了和那个双麻花辫未婚夫,她好像没有参加过舞会。甚至,以前有个很讨厌的人,他也总自以为是的请自己出门。
但是她从来没去过,因为,除了她,没人知道她根本不能跳舞,她手脚各有各的想法。
这个梦要整自己吗?还是,满足她一直想要跳舞的愿望。
回到了套房。艾米丽看到了那条被放在床上的裙子。
那是一条天蓝色的羊腿袖的典型浪漫主义早期的礼服。上臀部有大量的褶,同时有很多的类似装饰。很显然爱斯米先生也将克里诺林裙撑拿过来了,但这应该是艾米丽第一次正式地看见这么大的裙撑,实在是太超乎想象想了。要把腰勒得那么细,这看起来不可能极了。
“我不喜欢这条裙子。”艾米丽冷冷地说道。
“可是?”金肯斯先生顿了顿,他很有礼貌地拾起了那条天蓝色的绸带,似乎想说些什么,随之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下次,艾米丽小姐你自己和弗瑞曼太太说吧。”金肯斯先生转过身去。
“听说,金肯斯先生带了一位漂亮的女伴。”
“金肯斯先生,女伴!怎么可能,他不是一个嗜前妻如命的吗!”一位伯爵夫人窃窃私语道,他们饶有兴致地望着那扇门。
“而且,那么多公主小姐想要和他结交,他怎么可能找一个一般的女孩。”
“真是奇怪。”另一位小姐喃喃道。
艾米丽是被金肯斯先生牵着进来的。
大厅里灯火通明,杯影交错,艾米丽知道,那是所谓的大人物们的世界。不,就是那些总在高谈阔论,评论一番的人们的地方。
她想起自己在雨中的家政学校的操场上跳舞,然后被开除了。
所以她是个有问题的孩子,不过并不妨碍她成为了一位打字员。
就像,那时整个欧洲都在流行着女子打字比赛,女子游泳比赛,女子举重比赛。。。
这些看似离谱实则,却一点都没有超过世俗评判的比赛。
所以呢,她被带到了十九世纪的传奇舞会了?
那个因为在雨中跳舞的人?
金肯斯先生牵着她,来到了船上光彩夺目地舞会大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