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肖泽禹就到了顶楼,手里拎着早餐。
暮羽歌开门的时候,已经换好了一身黑色运动装,头发扎成低马尾,素颜。
“这么早?”肖泽禹愣了一下。
“有事。”
暮羽歌接过早餐,没吃,随手放在桌上,转身往外走。
肖泽禹跟了两步:“去哪?”
“喂狗。”
肖泽禹站在原地,看着她走进电梯,门关上。
王一航从走廊探头出来:“肖哥,吃瘪了?”
“她说去喂狗。”
“哦,那地方。”王一航点点头,“郊区那个废弃工地,她经常去。”
肖泽禹想了想,转身回了自己办公室。
暮羽歌开着一辆黑色越野车,出了城。
她没开导航,这条路她太熟了,闭着眼都能到。
车停在废弃工地门口,她下车,从后备箱拎出两大袋狗粮。
刚走到狗窝那边,就愣住了。
之前搭好的狗舍被掀翻了,木板散了一地,几只流浪狗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暮羽歌蹲下来,把狗粮倒进碗里,然后开始收拾地上的木板。
她没说话,但动作很用力。
那些木板被掰断的,上面还有脚印。
暮羽歌把木板一块块捡起来,想重新搭起来,但一个人弄,不太好弄。
“姑娘,你来了?”
一个苍老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暮羽歌回头,看见一对老夫妻站在值班室门口。
老陈头和陈大妈。
“老陈叔,陈姨。”
陈大妈走过来,看见被掀翻的狗舍,叹了口气:“昨晚上来了一帮人,说是要清理场地,把狗窝给掀了。”
“清理?”
“嗯,说是这块地要卖了,建污水处理厂。”陈大妈说着,眼眶就红了,“拆迁款给得低,连二手房都买不起,我们这些老职工,愁得整宿整宿睡不着。”
老陈头点了一根烟,蹲在地上:“厂子早倒闭了,这块地是最后一点念想,现在也要没了。”
暮羽歌没说话,继续搭狗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