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羽歌坐在会所露台的藤椅上,手里翻着一本杂志。
新加坡秋天的太阳挺大的,她戴着墨镜,米白色短裙套装,恰到好处的露出白皙纤细的小腿。她翻了翻杂志,手机响了,她拿起来,接听。
“嗯,好吧公事要紧,那我自己去吧。”她语气里带着点失望,但不多,“没事,没关系,我一个人可以的。”
挂了电话,她皱了皱眉,叹了口气,把手机放在桌上。
时间控制得刚刚好,果然,她刚放下手机,过道那头就传来脚步声。
陈景辉从转角走出来,手里拿着杯咖啡,看到她,脚步顿了顿,然后走过来。
“林小姐?”他语气温和,带着那种成功人士特有的礼貌,“冒昧了,凑巧听到大堂经理称呼林小姐,不介意我的唐突吧,”稍缓一下接着说“看您一个人,是有什么麻烦吗?不介意的话……可以请您喝杯咖啡吗?”
暮羽歌抬头,摘下墨镜,露出那张精致得不像话的脸。略显惊讶的她笑了笑,一瞬又释然的点了一下头,大方的说:“您是?…………”
“哦,陈景辉,叫我老陈就好”陈景辉忙不迭的拿出名片回应。
“林夕……,谢谢陈总的好意”,“我们好像见过?”暮羽歌眨了一下眼睛问。
“见过,不止一次!”陈景辉不紧不慢的接着说“一次前天的电梯里,还有一次是…………”
陈景辉故做神秘的说“昨天林小姐的桥牌打得不错!”说完举起杯子做了一个致敬的动作。
“昨天……哦,朋友拉我临时凑数的,让您见笑了?”
“谦虚了林小姐,我也略懂桥牌,昨天咱们的包间正好挨在一起,你说巧不巧!而且你们包间有我太太的牌友在,过来一直夸个不停,所以映像深刻。”陈景辉说完喝了一口咖啡,一脸感叹的说着。
“陈总谬赞了!”暮羽歌害羞的回应。果然是老狐狸,即不隐瞒已婚的事实又不失大方的表示在意。
陈景辉抓住机会顺势问道:“刚刚林小姐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今天,是遇到什么麻烦了吗?”
“嗯,一点小事儿,陈总不必挂心,就是……跟朋友约了去MizumaGallery水间画廊看画展,结果,被放鸽子了。”暮羽歌右手撩了一下额前的碎发,把手一摊,无奈的说。
陈景辉眉毛不经意的挑了一下,随即皱眉,一副很关心的样子:“那倒是可惜了,很有感觉的一家画廊,我偶尔也会去逛逛。”
“是啊。”暮羽歌略显可惜的叹了口气,站起来,准备走,“那我先回酒店了。”
“等等。”陈景辉叫住她。
暮羽歌回头,看他。
“林小姐,如果不介意的话,我对艺术也很感兴趣。”陈景辉笑着说,“正好我今天下午没事,要不我陪你去看看?”
暮羽歌愣了一下,然后摇头:“这怎么好意思,我们才刚认识。”
“相逢就是缘分,再说我下午真的没事。”陈景辉说,“就当是尽地主之谊了。”
暮羽歌迟疑了一下,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远处,最后还是摇头:“不了,陈总一看就是功成身就的大忙人,这点小事就不麻烦陈总了。”
“不麻烦。”陈景辉坚持,“林小姐一个人在这儿,人生地不熟的,我陪你去,至少有一个品画的搭子不是吗?。”
暮羽歌又犹豫了一下,然后笑了笑:“那……那怎么好意思!。”
“好意思,好意思,劳逸结合嘛,还要谢谢林小姐给我感受艺术的机会。”陈景辉笑着说。
两人走出会所,陈景辉的车已经在门口等着了。一辆黑色奔驰,司机开的门。
陈景辉做了个请的手势,暮羽歌笑了笑,坐进后座。
车开了,往新加坡国家美术馆方向去。
暮羽歌坐在车上,靠在窗边,看着窗外。她跟陈景辉保持着距离,说话的时候也很有礼貌,既不热情也不冷淡,就是那种刚刚好的陌生感。
陈景辉坐在她旁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林小姐是哪里人?”
“我从小在国外长大,父母在海外做生意。”暮羽歌说,声音很轻,“这次来新加坡,是想看看这边的艺术氛围。”
“那林小姐对艺术很感兴趣?”
“也不算,就是喜欢看。”暮羽歌笑了笑,“我觉得,好的画能让人心情愉悦。”
“说得对。”陈景辉点头,“我也有同感。”
车到了美术馆,两人下了车,往里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