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无情这边,同样交代给自己师弟一些必要的注意事项。
盈儿起初本想为荷花他们准备一辆马车,可却被荷花拒绝了,原因是马车太过颠簸,反倒是注入真气的素舆行进起来更加方便。
“宫主大人,您和苗公子一路上一定要小心啊。”盈儿在程府的门口泪眼婆娑的说着。
“府上这些姐妹,以及商铺上的那些伙计们就拜托你了,盈儿姐,多多保重了,无义前辈,您就在此安心住下,府上的老小也劳烦您多加关照了。”荷花将该嘱托的话都讲给了送行的盈儿与无义。
“荷姑娘放新,师兄交代给我的事,我是不会怠慢的,府上这些人包括镇上镇民们的安全就都包在我身上吧!”无义放下手中巨盾,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胸有成竹的说道。
“你小子,跟着我这么多年,真本事不见涨,说大话的功夫倒是突飞猛进。”还未等荷花出言致谢,无情便率先开始挖苦起了自己那师弟。
“师兄,你看你说的这叫什么话?师弟我什么时候说过大话了?”无义面对自己师兄的挖苦,也是一脸无辜的样子。
“我看你小子现在就是在说大话!好了,你自己也多注意安全,另外,如果有无冤无仇那俩家伙的消息,第一时间用飞符传音术告诉给我。”无情拍了拍自己师弟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道。
“师兄放心!一路顺风!”无义则打了个手势,看样子是不想听自己的师兄继续絮叨了。
“你小子!”无情作势一副要打无义的样子出来,兄弟二人看起来十分轻松融洽的样子。
荷花与无情推着素舆上的仁德就此告别了程府,沿着此前俱风卓留下的路线准备前往川蜀地界。
“前辈,我想在启程之前,先去一趟袁州城郊的一处破屋看看。”荷花想到的其实是当初被他们救下的吕飞与刘雅两个孩子,自己被困在云溪镇太久,再加上仁德身负重伤让她没办法独自出来寻找那对兄妹,结果这一拖就过去了几个星期。
“也不知道那两个孩子还在不在那里。”说完,荷花跟着又叹了口气。
无情倒也没什么可反对的,既然已经决定帮助这两个后辈,就要践行承诺,这也是崆峒玄宗的立派门规之一,虽说整个宗门已是中落,但宗门气节无情还是不能丢的。
三人一道来到着袁州的城郊,还是那处破败的旧屋,只不过当荷花推着仁德进屋时,那屋子里早已空无一人,而屋外那颗老树下的马车也早已不见了踪影。
“希望那两个孩子平安无事吧。”望着这空荡荡的屋子,荷花感慨万千。
“仁德,我好想念你那双温暖的手啊。”荷花不由自主的把仁德推到了当初她蹲在仁德的身前的那面墙边,又一次蹲下,将头靠在仁德膝上闭着眼睛温柔的说着。
这时,她突然觉得自己的长发正被一只手轻轻抚摸着,荷花猛的抬头看向仁德,果然,仁德用他那双温柔的目光正注视着荷花,而抚摸她头的那只手也正是仁德的。
“仁德,你终于醒了!”看到仁德久违的苏醒,荷花早已喜极而泣,她激动万分,竟然不顾仁德虚弱的身体状况,扑到了他的怀里,放声大哭了起来。
“小花,轻一点。”仁德咳嗽了两声,有些狼狈的喘着气。
“啊,对不起!我没伤到你吧!”经仁德这么一说,荷花才意识到自己这举动太冲动了,她赶紧扶稳在素舆上还有些摇晃的仁德,一个劲的道着歉。
“我没事,是我对不起你,害你担心了这么久,本该是我救你的,结果却让你替我牵肠挂肚。”仁德因为刚刚苏醒没多久,说起话来还有些上气不接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