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手持巨盾的无义也放下了仍处在昏迷中的程老板于房顶一处平台上,随即便从屋顶跳了下去,手中巨盾往地面狠狠一砸,带起金属的巨响声与一股气流波动。
这么大的动静,不要说是这些听觉与嗅觉都极其灵敏的血鬼,哪怕的个聋子,也很难察觉不到。
不出意外,这帮血鬼立马转身朝着无义奔了过去,而无义依旧面无表现,从容的举起至少得有百斤以上的巨盾挡在这群血鬼身前,并借助盾牌巨大的推力,将这些血鬼一点点驱赶到一处死巷中。
“时间差不多了,荷姑娘,我们要行动了!”无情示意荷花做好准备,而他已经率先跳下了屋顶,手中也突然多出一根褐红相间的皮鞭,而这皮鞭就好像有灵气一般缠付在无情的手臂上。
无情来到那些围攻在无义盾牌前的血鬼的是身后,扬鞭而起,那鞭子每一击都精准抽中那些血鬼的后脑,每一鞭子都在它们的后脑勺上打出一个个碗大的血洞,而头部遭受如此重创后,那些血鬼也无一例外的倒地而亡。
荷花见无情已经忙活了起来,自然也是不能甘居人后,同样飞下屋檐,来到那群血鬼的背后,一拳接着一拳,阵阵劲风吹拂而过,拳风所到之处,血鬼们的头颅也通通被贯穿。
两人合力的这一波围剿可谓效率极高,没花多少功夫,这帮血鬼都已经被杀了个精光。
“这次还要感谢荷姑娘能够出手相助,我们师兄弟俩也替这个镇上的百姓谢谢你的侠义之举了。”无情一边处理着这些血鬼的尸体,一边对荷花恭敬的说道。
“无情前辈过奖了,我只不过是尽了一些绵薄之力,我想就算没有我的帮忙,两位前辈想要绞杀这帮血鬼也不在话下。”荷花深知对方对修为远在自己之上,就从刚才击杀这些怪物的过程,她就已经见识到了,所以既然对方没有敌意,她也自然不可随意树敌,招致不必要的麻烦。
“姑娘哪里的话,现在的世道,已经很少有人愿意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了,姑娘这份侠义之心已是弥足珍贵的品质了。”无情所说的话语透露着真诚,而非恭维。
“真没想到,两位前辈虽然名字叫做无情无义,反倒却是两位有情有义的高人。”荷花此话也同样是发自内心而非刻意恭维。
“哈哈,不少人都这么说。我们崆峒玄宗到了我们这一代,只剩下我们师兄弟四人,分别是无情,无义,无冤,无仇。外人都觉得我们脾气古怪,所以称我们为崆峒四怪,也就是你这丫头,叫我们前辈,哈哈。”无情爽朗的笑到,并毫无芥蒂的侃侃而谈了起来。
三人将这些血鬼的尸体聚到成为一处荒地旁,点起火,将这些尸骸就地焚化以免夜长梦多。
“前辈,我一直有个疑问,到现在不知当讲不当讲。”荷花帮助无情无义处理完血鬼的尸体后,还是没有忍住,问了出来。
“你说吧,想问什么?”进过刚才的闲谈,无情很欣赏荷花这个小姑娘的耿直,丝毫没有介意的样子。
“这些名叫血鬼的怪物究竟是怎么出现的?它们究竟与这片地区发生的瘟疫有何关联?”荷花将藏在她心里的疑问讲了出来。
“不知道荷姑娘知不知道在巴蜀与大理国交界的一处地界,有一座山岭,名叫血池岭,那里常年由无数血红色的乌云笼罩其中,所有官道都不敢途经那里。”无情见荷花十分好奇,于是便娓娓道来。
“那这个血池岭,又与这些血鬼有什么关联呢?”荷花借着焚尸的火光望着若有所思的无情。
“据说那血池岭里住着一位千载修为的魔头,名叫血池老祖,他有一门奇世魔功,叫做血鬼咒,就是将人类转化为他的傀儡,任他摆布,变成只懂得听从命令的活死人,这些家伙就是中了血鬼咒的可怜人。”无情指着烧得正旺的火堆,语气沉重的说道。
“既然那个叫做血池老祖的恶人这么坏,为什么不去血池岭杀了他,替天行道?”荷花果然耿直,说起话来也从不绕弯子。
“哈哈哈哈,荷姑娘果然是性情中人,其实大家何尝不想除之后快,只不过,那血池老祖法力通天,绝非一般人能够应付得了的,据说两百多年之前,有一位高人曾将他打成重伤,让这家伙躲回了血池岭,大隐于市整整两百余年,其实这两百年以来仙海中已经没什么关于血池老祖的消息了,直到最近,巴蜀附近出现了一片片奇怪的瘟疫,同时又有一群血鬼突然出现,这其中的因果关系,我和师弟也在调查之中。”无情将他掌握到到信息毫无保留的讲给了荷花听。就在闲聊的过程中,他们也已经将这些尸骸处理的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