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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究竟看见了什么（第1页）

周二早上徐也醒来的时候，第一件事就是盯着天花板问了一句：“系统，你昨天给虞新月看的那个画面——你到底是怎么看到的？”

系统沉默了三秒，浮出一行淡蓝色的字：【我现在不能回答你。】

徐也坐起来：“什么时候能回答？”

【等你该知道的时候。】

“什么叫‘该知道的时候’？”

【就是你能明白它意味着什么的时候。现在告诉你，你会多想。】

徐也掀开被子下床了。她站在洗手台前面刷牙的时候，泡沫顺着嘴角往下流，她盯着镜子里自己模糊的轮廓看了好几秒。

“……那你跟我说实话，你看到了多少未来？”

系统没有回答，她把泡沫吐了。

早自习的时候徐也坐在座位上，眼睛盯着课本，但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旁边虞新月正在低头回消息，嘴角翘着，手指敲屏幕敲得飞快。

她发完一条消息后偏头看了徐也一眼：“你怎么发呆了一早上？”

徐也回过神：“……在想昨晚的物理题。”

“你昨晚不是写完了吗？”

“写完了，但还有一道不太确定。”

虞新月信了，转回去继续敲手机。

系统在角落挂了一行字：【你刚才说你在想物理题的时候，眼睛在看窗外。你以前说谎的时候会看桌面，今天看窗外，你没找对地方。】

第三节课课间，徐也去接水。

她站在饮水机前面，热水哗哗地流进杯子里，水汽扑在脸上。

她忽然问：“那你有没有看到过我的未来？”

系统这次回得很快：【看到过。】

徐也握着水杯的手指紧了紧。“……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系统沉默了一下：【因为你还没准备好看到它。有些事，提早知道反而会让你走错路，你走错一步，未来就不一样了。】

徐也端着水杯走回教室，热水烫着她的掌心，她没松手。

系统在角落挂了一行字，颜色很淡：【你刚才问我的时候，心跳快了十下。你怕听到答案，但你又想问，我现在不说，是因为你还没到能承受那个答案的时候。你相信我就好。】

午休的时候徐也趴在桌上假寐，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那句话——“有些事，提早知道反而会让你走错路。”

她闭着眼睛在心里问：“那虞新月那条路呢？我昨天推她那一下，是走对了还是走错了？”

系统回答：【走对了。因为那个画面里她旁边的人，就是戚序。你已经帮他俩走出了第一步。】

徐也睁开眼。“……你确认过了？”

【那个画面我确认了好几次。每一次她旁边的人都是同一个人。脸虽然模糊，但他白衬衫袖口那个折法——你昨天见过他，一样的。】

徐也重新闭上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