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令人感到新奇,但也很明显存在一定的风险。
可是互联网本身就意味着要有开拓和冒险精神,卫凛觉得景曜不光要守住热度,还要创新热度,这些主题策划他乐意去尝试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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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阳光从窗户洒进来的时候,春涧就在第一时间醒了,睁了好几次才勉强把眼皮睁开,她揉了揉眼睛伸了个懒腰。
直到身上有什么东西掉了下来,她才反应过来晚上睡觉有人给她披了条毛毯。
春涧捡起毛毯,扫视了一圈病房内,发现卫凛早已经从床上坐了起来,一旁的桌子上放着喝剩的一碗粥。
感觉到春涧的目光,卫凛朝她点了下下颌:“陈助理送的早餐,过来吃吧。”
“谢谢,不用了,天都亮了,我就提前走了。”春涧站起身,把手里的毯子往前送了一下,“这个……”
卫凛直言:“毯子就挂椅子上吧,陈助理买了双份早餐,不吃就浪费了。”
春涧一下明白了这盖毯子的主人是谁,也不再多问,既然买了双份早餐,她也不好意思再推拒,刚咬了一口包子,就听见卫凛接了一个电话。
等吃完两个大包子后,卫凛的电话才结束。
卫凛说:“警局那边的结果出来了,那带头的女孩是你的黑粉,是韩真真的狂热大粉,还是个正在上高三的学生,因为见不惯自己崇拜的博主塌房,再加上韩真真有意引导,所以她专门找了两个打手来堵你。”
包子在春涧的喉咙里一噎,正要咳嗽,卫凛就递来了一杯豆浆。
春涧喝下豆浆,问:“那这件事怎么处理。”
卫凛的眸光盯着她喝了两口就放在一旁的豆浆上:“那女孩还差两个月才成人,按照未成年人的标准,刑拘几天,父母要承担一定的赔款。至于韩真真故意挑唆未成年人,虽然没有酿成严重事故,刑拘几个月是跑不了。”
春涧点了点头。
吃完早餐,卫凛还要去公司处理急事,身上的伤经过了一夜的恢复,倒是没那么生疼了,只是多了几分难言的酸痛。
他想换件衬衫,奈何套进了左袖子,但怎么都套不进右袖子,额头上都因为吃力而出了一层细汗。
知道人在换衣服,春涧非常懂分寸地背过身去,她打算收拾了早餐垃圾就离开。
就在这时,陈助理发来消息,问她要去哪?
她当然是回公司。
陈助理随即又发来一条消息:“那正好顺路一起回公司,我把车从地下车库开出来,麻烦纪小姐照顾下BOSS,看看东西有没有落的。”
春涧刚一转身,就看到了有些狼狈的卫凛。
撞见别人不堪的一面,春涧总是会替人尴尬,她脚趾扣了下地面,行动迅速地放下肩上的包凑到卫凛的面前。
她捉住那只一直飘荡在半空中的右袖子,顺着衣领一抻,让卫凛不用抬动多少胳膊就能将手套进袖子。
卫凛向后微微侧开头,觉得他俩这样的举动有些过分暧昧了。
特别像这几日国外正在募集资金的一部电影,讲的就是一对少年夫妻,因为战乱背景和周围人的不断撮合下,两个人互相看不对眼的冤家结为新婚夫妻,从战争结束到和平归来,再到新的战争爆发,新的临时政府建立,一辈子都在跌宕起伏中的冤家夫妻,从两看相厌到互相帮扶,从假情假意到真情流露,终于在国家稳定后,两个人拥有了一个幸福平安,子孙绕膝的晚年。
可惜晚年丈夫得了一场重病,生活不能自理。妻子一直毫无怨言地照顾着丈夫,两个老人在夕阳下回首着已经被踏进新时代新生活的儿孙们所抛弃掉的过去和曾经。
卫凛觉得这举动有点老夫老妻,在春涧想要帮他扣上扣子的时候,他往后退了一步,淡淡道:“我来吧。”
为了压下心里这股不适,卫凛岔开话题:“乌鸦少女和神明,为什么要将神明设置成一个邪神?”
春涧怔了下,然后回想当时自己的初衷。
在一个以动物形象为主而构筑的童话世界里,乌鸦少女一直都是个胆怯自卑的女孩,她的脸上长满雀斑,浑身布满了乌漆嘛黑的羽毛,黑色的指甲尖尖长长。
长相丑陋的乌鸦少女仰慕孔雀美丽的羽毛,嫉妒金鱼在水中漂亮的尾巴,赞赏斑马黑白的色调搭配,羡慕兔子身上光洁柔软的白色皮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