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司马栩便来永宁宫告罪。
赵春灵焦急地看着跪在地上不起的人,道:“我真不怪你了,你快起来吧。”
司马栩却不起,仍固执道:“母后就让我跪着吧,只有这样,我的心里才会好受些。”
赵春灵见自己说服不了他,于是求助似的看向清泉,谁知清泉这次却是一反常态,不仅没有跟着劝说,反而默默盯着司马栩看。
半晌,司马栩起身,清泉赶紧走上前半扶住,“殿下小心”,他道。
司马栩则是抚开他的手,笑道:“我没事。”
清泉于是站到一旁,等他坐稳后,端来茶水。
司马栩一饮而尽,看向赵春灵,问道:“母后,那谢尚令送您回来时可有说些什么?”
赵春灵回想了下当时的情景,道:“他说我有筹码,所以他会替我瞒住。”
筹码?司马栩在心里思忖着这个词,他道:“谢尚令怎会觉得母后有筹码?”
赵春灵摇头,她也不知道谢安是从哪里看出她有筹码的。
忽然,司马栩笑道:“我记得谢尚令曾经带过一乡野女子回都。”
“真的吗?”,赵春灵有些好奇。
“对”,司马栩点头,“那都是好多年前的事了,当时谢尚令奉命守关,在路上救了名姑娘,听说他们两个一见钟情,于是谢尚令就把她带了回来。”
赵春灵似乎很惊讶,她忙问道:“那她现在岂不是谢尚令的夫人?”
司马栩道:“谢尚令至今还未娶妻。”
“为何?”
司马栩看着她,笑道:“谢家怎么可能会容忍谢尚令娶一个毫无用处之人,那姑娘伤透了心,听说被谢尚令送走了。”
好半天,赵春灵都是一幅吃惊的状态,她原以为谢安是个没有感情的人,没想到竟然还有这样刻骨铭心的爱情。
司马栩自然察觉到她的震惊,道:“母后,您可千万别和谢尚令提这事,不然王太傅又会罚我。”
赵春灵于是忙道:“你放心,我不会说的。”
“不过栩儿,这跟我的筹码有什么关系?”,她问道。
司马栩勾了勾唇,道:“母后,您很像那名女子。”
此话一出,赵春灵禁不住把嘴巴张大几分。
司马栩盯着她,心道,真的很像,他以前随父皇出宫时见过,那女子就跟现在的赵春灵一样,怯懦,无知,局促不安。
司马栩继续道:“所以为了可以得到谢尚令的支持,您不如试试模仿他的心上人?”
赵春灵没想到他指的会是这个,她道:“万一我模仿的不像,惹谢尚令厌恶了,怎么办?”
司马栩却道:“不会的。”
在之后的时间里,司马栩就把关于那名女子的所有特点,都跟赵春灵说了个遍。
赵春灵听完后,却是满脸懵懂地问道:“栩儿,你是怎么知道这么详细的?”
司马栩愣了一瞬,接着忙解释道:“我的一名友人与她熟识,他与我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