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春灵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等司马栩离去后,她才有些着急地看向清泉,“清泉,我之前没办过宴会,该怎么做啊?”
清泉道:“太后您别急,奴之前跟大长秋办过宴会,知道该怎么做。”
赵春灵闻言,心里算是安定一些。
宴会虽然不大,但要准备的事项依旧不少,既要确定每宫妃子对食物的喜好,又要选择适宜场合的礼乐——
“专心”,谢安看她心不在焉,说道。
赵春灵赶紧回神,把注意力集中到眼前的书本上。
谢安看着她还是不在状态的模样,就合了面前的书,道:“太后今日若是有事,可以先回去。”
赵春灵刚要看进去,就见他把书收起来,下意识目露不满,可又见他这样说,连忙道:“谢尚令,是我不对,我接下来一定会好好看书。”
谢安却没动作,那双黑漆的眸子似要看透她心中的想法。
赵春灵被他盯的紧张起来,心里想着自己这几天有没有做错事,从坐姿一直盘算到昨天刚背过的书。
突然,谢安把书打开,道:“太后,看吧。”
赵春灵马上把视线转移到书本上,一刻也不敢打岔。
在之后的一段时间里,谢安没再说一句话,只是临走时道:“记得温习。”
很快,就到了宴会那天。
赵春灵坐在主位上,看着一位位妃子上前给自己请安。
最先过来的是谢晚,她今日穿了身青绿长裙,衬得整个人更加的清新脱俗。
谢晚抱着司马淂给她半跪下。
赵春灵学着之前宫人教授自己的礼仪,道:“快快请起。”
谢晚不轻不淡地瞥她一眼,然后就抱着司马淂起身。
谢晚退下后,又单独上来位女子。
她丝毫不同于谢晚,她让赵春灵想到小时候在外面生的火堆,发着热烈的光芒,可稍微靠近些就会被烫伤。
但不可否认的是,李珠儿很美,再怎样浓重的打扮也压不住她本身的气势。
她毫不客气地打量赵春灵,她上下扫视几眼,没发现什么特别处,反倒觉得她分外怯懦,丝毫配不上这太后之位。
她心道还真是懦夫配囊瓜,她从来就瞧不起司马德,对于传闻中司马德所宠爱的赵春灵,她现在也更是看不上眼。
赵春灵却没看出什么不对来,她只觉得李珠儿格外大胆,于是在听完清泉的介绍后,就打算让她起身,只是刚说一个字,李珠儿就站了起来。
“妾近日身体不适,望太后见谅”,李珠儿道。
赵春灵见她这样说,就赶忙道:“那你快坐下去休息。”
等李珠儿下去后,就是十几个貌美女子一道给她请安。
赵春灵有些不解,朝清泉看去。
清泉小声解释道:“先帝生前除了您一位夫人外,只纳了两名妃子,面前的这些个都只是美人。”
赵春灵点头,然后照例让她们起身。
等人都坐下后,宴会算是正式开始。
赵春灵一个人坐在主位上,那些个妃子则是坐在下方,都目不转睛地注视她,十几张白脸就这样齐刷刷地望过来。
“那,那我们现在开始吧”,她紧着嗓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