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泉,儒家礼法是什么?”,她从没学过这个,入宫前她阿爹没教,入宫后司马德也没教过她。
清泉对这些也不是很懂,但他隐约听那些士大夫提起过,就道:“应该是指该如何做人做事。”
该如何做人做事?赵春灵有些纳闷,好像从没有人告诉过她这些,她一直以来被教导的就是听话,安分守己。
“那我怎样可以学会呢?”,赵春灵又问。
清泉实诚道:“奴也不知,太后不妨问问殿下?”
赵春灵也觉得只有司马栩能帮她,于是等晚上司马栩按例来请安时,赵春灵就问了他这件事。
司马栩沉吟片刻,道:“我小时候学过这些,讲的都是些仁义礼智信,也确实如清泉所说,是做人做事的基本原则。”
赵春灵听他说学过,就道:“那我可以学吗?”
“当然可以”,他笑道。
“那我该怎样才能学会呢?”,赵春灵问他。
司马栩忽然觉得不对劲,赵春灵在他看来,不像是有什么至高追求的人,怎么会想到要学这些?就问道:“母后怎么想到要学这些?”
赵春灵听他这样说,难得流露出一丝委屈来,道:“我想和谢尚令打好关系,可他让我先学儒家礼法。”
司马栩想了想,应该只是谢安婉拒她用的说辞,就道:“母后也不一定非要学了这些再去找他。”
赵春灵惊讶道:“那我该怎么办?”
司马栩笑道:“您生前怎么求父皇的,就可以怎么求谢安。”
赵春灵觉得他的话有些怪异,就像他曾亲眼见过一样。
司马栩也觉得自己的措辞有问题,就继续道:“谢安和父皇的性子很像,都是吃软不吃硬的人。”
赵春灵回想了一下,怎么也无法把冷漠的谢安和温柔的司马德联系在一起,可是……她看着司马栩的笑容,或许司马栩比自己更了解。
半晌,赵春灵问道:“可我只会弹琴唱歌,谢尚令真的会喜欢吗?”
司马栩眼中划过一道亮光,即刻消失不见,他笑道:“会喜欢的。”
赵春灵顿时有信心起来,“那我明日就邀请谢尚令来我这。”
“嗯”,司马栩点头。
次日,谢安看向眼前笑得一脸谄媚的清泉,蹙眉道:“赵太后请我去永宁宫?”
清泉笑道:“回谢尚令,是的,太后非常感谢您当初扶住她的举动,想专门感谢您。”
谢安一时没反应过来,好半天才记起那件事,就道:“这本就是身为臣子应该做的事,不足挂齿。”
清泉看他转身就要走,咬咬牙,干脆一不做二不休,伸腿挡在他面前。
谢安诧异地看着他,清泉则笑道:“太后为感谢您准备颇多,希望您见罪。”
谢安看着他不罢休的架势,心想,真是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下人。
想着自己下午也没什么要紧事,在路上与他纠缠也不好看,于是他道:“麻烦带路。”
清泉立马收回腿,笑道:“奴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