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宁立即看向了游情。
“这谁家孩子啊!”
一波人不满地嚷嚷,“他娘呢?快带回去啊!”
“有没有人管!别耽误事啊!”
木安艰难地挤了出来,脸上写满了惶然,他有些不明白为什么会引发这么大的动静。
小孩子嘛,总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哪会在意旁的呢。
“木安。”
游情张开手,将他拥入怀中,慢慢安抚着。
这时,身后的青年叹了口气,上前拱手笑道:“抱歉,没看好孩子,打搅诸位了,你们继续,继续。”
游情也抬起头,对众人报以歉意一笑。
既然人爹娘都表态了,他们也不欲多追究,忙不迭又把注意力放回了中心。
里面的人被层层包裹,半点也看不见外面的模样,那位吐火的被孩子吓得不轻,如今瞧着事情都解决了,虽有些烦闷,但默默松了口气。
外边的游情也松了口气,拍了拍木安的头,“我不是跟你说了嘛,出门在外,安分点,你这是又做什么呢?”
“他说陈乌国的人也会吐火,我就想问问娘,哪知一转头就找不到你们了。”
少年还有些委屈,“娘,这些人也太可怕了。”
游情笑笑,“分明是你吓到了别人。”
“娘。”
木安迫切的问:“你真的会吐火吗?那火可漂亮了,还是蓝色的呢!还有星星!”
游情怔愣片刻,正要开口,只听又是一声呐喊。
这次,人群什么没反应,方才那一嗓子让他们怒火中烧,谁也没想到还会再来一次,兴许是被吼懵了,呆住了,竟维持着寂静没吭声,寂静中似有若无漂浮着一丝不可置信,直到。
“——又是谁啊!有完没完了!!”
总有人身先士卒,然后就是忍无可忍的唾骂。
这一块又闹哄哄的,斥责辱骂声在耳畔轰轰作响,最大的受害者还是花袍子,他这好不容易调整好状态,鼓足勇气,烟都要喷出来了。
结果,差点被活活噎死,喷出一口老血。
同行的人目瞪口呆,被害者本人嘴唇颤颤,气若游丝:“自我献艺以来,无人不以礼待之,洗眼恭看,再不济,也不会三番五次出声打扰,这德丰的京城,真是……真是……”
他气的直哆嗦,像是不知该怎么说,疯了般左右摇晃,“我倒要看看,是谁故意捣乱,是哪位仇家哪位天敌,敢砸我的场子,敢如此无礼,如此羞辱我!”
同行只觉莫名,“至于吗,还有,作为仇敌,羞辱你都算轻的,打死你才算好,难道还要对你毕恭毕敬仰慕有加吗?”
另一位同行脸都扭曲了,“这家伙又来了,一有这种事,不,其实有事没事他都会突然颠三倒四语无伦次,状似疯魔……哦,其实就是个疯子。”
他不知是在宽慰谁,“无事无事,可以习惯,可以习惯,这家伙人模人样的时候还挺人模狗样的。”
“不对吧”,有人插了一嘴,“重点是这个吗,也许只是巧合呢?不要一副众生与我皆为敌的样子,你以为你是满卜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