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是因为我家的狗,在几个星期后松原仰和给我来了电话,她说你家的狗快饿死了。
她应该回公寓了,而且听她声音明朗清晰,不知道为什么我马上就开车回公寓了。
上楼的时候遇到下楼的松原仰和,我以为她会对我多问候关心,结果开门那一刹那她把我挤到一边直冲我家的狗。
还大放厥词要把狗带回她家养,因为听说我不回家。
我义正词严地拒绝了,并且告诉他,我回家住了!
抓住了之前让松田殉职的凶手,松原仰和好像稍微轻松不少,我发现她还会开玩笑,思想还很跳脱,而且知识面也广。
阵平还是有福气的。
后来因为要更新法案,我去了他们政府部门一段时候,刚去那几天带的文书,叫小田阳的新来女孩子。
我不知道松原仰和和她之间水火不相容,在她想以零组一姐身份压制松原的时候我把她调回去了。
那松原仰和是谁都能压制的?
听说她们大吵过,松原对我态度急转直下,本也是无所谓的事,但我却变得急躁和失落,这让我无法不正视起自己。
后来我们因为合作顺利办了庆功宴,他们要把我调到国土资源部,这个和我毫无关系的部门,松原那天喝多了,我把她送回家,看到她满墙阵平的照片,再看看阵平给她的那些东西,我只是给她盖了毯子,离开了她家。
我们都太清楚她和阵平的故事了,那是一道密不透风的墙,即便是其他人在她身边,这墙依旧会在那里根深蒂固的。
但我还是努力了下,他们说我可以自己选人去国土资源部,我选了松原仰和,一方面是就是私心,一方面也确实有人和我说她不能再文书岗位上呆太久了。
我没有直接告诉她,我带她去了松田的墓前,仿佛对着松田说的,她对这个决定和我的私心都很诧异,也很气愤(至少我看起来是这样)。
但是没想到的是到了深夜,她给我发了信息,问我是不是真的对她有意思?
我很坦诚,我说是真的,就是男人对女人这样。
她避重就轻,说自己明天会早点下来的。
我知道她为人的骄傲和不妥协,于是告诉她:
再晚都会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