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起了个大早,拎着熨好的西装去敲降谷的门。
忘了这里的门是外开的。刚抬起手凹好造型,门板就被从里面推开,结结实实拍在我脸上。
“没撞疼吧?”他拉开门,他侧了侧身,问我,“一起吃早餐吗?”
“合适吗?”
话音刚落,一团毛茸茸的东西从门缝里挤出来,绕着我脚边拼命摇尾巴。
是只小狗。白色的,小小的。
“你还养狗?”
“才养不久。路上碰见的,算是有缘。”
我蹲下来,它立刻凑上来舔我的手。
“它叫什么?”
“安室哈罗。”
“怎么又变安室了?”
我抬头看他。他围着围裙,手里还拿着锅铲。画面有点不太真实。
“降谷这个姓,得给得慎重点。”
看到毛茸茸的小家伙就走不动道的我鬼迷神差地就进了门。看他家中摆设简单,最丰富的就是桌上摆着几样小菜,不算多,但很精致。味噌汤还冒着热气。
降谷递过来碗筷,我一只手抱着哈罗一只手接过:“那我就不客气了。”
吃完早饭降谷继续送我上班。
晚上,我继续在办公室处理积水报告的后续。
但他又跑来了。我已经习惯他在我们这边来来回回,但今天他手里多了个便当盒。
“先吃饭。”
“我不要干活的吗?你以为人人都像你,做了警视下面有一堆人替你做事。”
“那我等下自己回去。就是出门的时候,哈罗也想跟来。被我锁在家里了。”
他把便当盒放在我桌上。
我的手停住了。
“啊,就当是给哈罗面子吧。”
我保存文档,拆开筷子。吃完收拾了一下。关灯,关门。
走廊里只剩下脚步声。一前一后。
电梯上行的声音从楼下传来。很旧的那种吱呀声。
“……这电梯怎么回事,之前还没这声音,得找人修了。”我嘟囔着。
但是一直到我们进电梯,降谷他都没有说话。
电梯吱吱呀呀下行,突然猛地一震。像是被一只巨手从上方攥住,整个轿厢剧烈晃动了一下,然后停了。灯光瞬间熄灭。黑暗中,只有按键面板上一盏红色的应急灯在诡异地闪烁。
我伸手去按紧急呼叫的按钮,却毫无反应。
“等等看。”
降谷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异常冷静。
就在这时
“铃铃铃——”
电是那种手机铃声。是老式的、机械的、那种刺耳的铃声。从头顶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