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果断不加班了,确实身体要紧。刚走出大楼,却意外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赤井秀一。毕竟是一同经历过生死的战友,我加快脚步走到他面前,语气里带着些许惊讶:“你怎么会在这里?”
他说他即将回美国,临行前想请我吃顿饭,以感谢之前的合作。
连续两天外食着实罪恶,但我还是点了头。他为我拉开车门,举止间是美式的那种妥帖。心下不免感慨:人果然得保持点距离,太熟了就只有被拎进拎出的份。
餐厅环境优雅得让我有些拘谨,我们并没多聊题外话,只是纯粹表示感谢加上告别的一餐,不过他和我提了降谷,说和他有很深的误会,不过他无所谓,我接了嘴确实无所谓,你也不用和他过日子。赤井愣了下,和我说,“我听说过你之前男朋友的事情,他是个非常伟大的人,降谷其实也是很伟大的人。”“他们是一个班的同学,不过伟大这个词也太夸张了,都只是做自己本职工作而已。”
饭毕后他开车送我回家,我让他在离公寓还有一个路口的地方停下。
“就到这里吧,”我解开安全带,“那么,再见了。”赤井转过头,墨绿色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深邃,“保重。”
“你也是。”我推开车门,最后说道。
下了车我深呼一口气,仿佛和教导主任呆了一晚上!
转进巷子就看到公寓楼下,那辆熟悉的白色马自达就撞进了眼里。降谷靠在车边,一脸严肃地看着我走近。
“你在这里干什么?”我被他的眼神盯得发毛,“你这什么表情?”
“三个问题。”他声音没什么起伏,“第一,你为什么和赤井在一起?第二,你和保安说了什么?第三,为什么不接电话?”
“哈?”我掏出手机,果然有三个未接,“没听见啊。”
“你和赤井为什么在一起”“他要回美国,请我吃个告别饭,庆祝我们合作愉快!怎么了?”“就这样?”“那还能怎么样?”“你和保安又说了什么?”“没什么,他自己理解能力有问题,我稍微‘解释’了一下。”“为了撇清自己,倒是不惜拖人下水。”他冷哼一声。
“所以你到底来干嘛?”我没好气地问。
“我搬到你家楼下了。”
“什么?!”我震惊地后退半步,“你想干嘛?偷窥?你是变态吗?”
“我没那么闲!”他终于提高了音量,“这里离公安部近!”
“那你离我远点啊!”
“我觉得这里房型和地段都不错。”他抱起手臂,恢复了那副气人的镇定。
“随便你!”我气得扭头就走,“以后在公寓遇到,离我十米远,不许跟我说话!”
“不是‘姐妹’吗?”他在身后慢悠悠地反问,“姐妹之间也不能说话?
“闭嘴!站住别动!等我上去了你再进!”
他摊手,做了个“请便”的手势。我转身走进公寓,压低声音保安大哥:“这人什么时候搬来的?”
“就白天啊,您不知道吗?”大哥一脸热情,“是想给您个惊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