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把车开到了海边,好巧,就是阵平第一次开车带我来的海边。不过一路上我们都没有说话,我是真的生气。而他可能是安全驾驶吧。他停下车又过了会儿,和我说,“你不必什么事情都自己扛着。”“嗯……”“靠你这种力气把武器扛上来是绝对不可能的,风见也和我说过了过程,你大可实话实说。”“嗯……”“这个事情你的报告我来写吧,我会避重就轻的,你太意气用事了。”“嗯……”“松原小姐,这段时候,难为你了。”“嗯……”“算了,你好好休息吧,工作也不是非得做的。”“嗯……”“好吧,我送你回去,对了,你要不要吃点什么?”“不要。”“嗯,终于有第二句话了。”“……就这些话你倒是不必开那么远到这里和我说,升职了?加工资了?油费不要钱啊?”
“我知道你心里不痛快,没办法这就是规则,恢复身份和升职也不是我提的,我总不能拒绝吧,但是我相信他们不认为会怎么为难你,最多放假时间长点罢了,对你来说不是挺好。”
“无所谓。”
“你都把那些东西都拼出来了,还无所谓?”
我玩着安全带,没有回答他。
“松原小姐,你那天和他们上船时候,没想过要回来吧?”
“……没有,我只是觉得如果回不来也没什么不好。”说着我眼泪就流下来了。
因为回不来我就可以见到阵平了。
活着真痛!上班也痛,不上班也痛!
“呐,拿去!”降谷从后座拿了自己的外套给我。
“干什么?”
“擦眼泪啊!你不是有这种爱好吗?”
“拿走拿走,早就没了。说好了报告你写啊!把我写得伟岸一点!”我挥挥手意思叫他开车吧。
他重新插上安全带,“还是谢谢你,松原小姐。”
“你说了几百遍谢谢了大哥。”
“啊,突然发现可以谢的事情太多了,这次是因为感谢你让我升职加薪了。”
“你赶紧开车,别哪壶不开提哪壶我警告你!不然我跳车了。”
“好好好,不说了,”他叹了口气,移开视线,“不过啊,我刚才还真有一瞬间觉得,你会不会直接打开车门跳出去。”
我把他衣服扔回后座,自己拿纸巾擦眼泪。
他转头看看我,笑了笑。
笑尼玛!
送我到家后他又和我说谢谢,我说你真是烦死了。你怎么在组织卧底时候没被打死,他说他在组织时候没人可以值得感谢。
“我也没什么好谢的!不过谢谢你送我回来,哦还有替我写报告,别忘了!”
“放心,会把你写得很伟岸的!”
“嗯,那就别一直谢我了,好烦这些客套话。”
“果然跟阵平一模一样。”
“不一样在一起那么久都会差不多的啦。我上去了,哦你咖啡店不打工了吧?找你的话去哪里找?”
……
“打我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