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包烤的香脆而没有过火,砂糖。砂糖又硌又甜。
而且,这算不算是吃上了六眼做的饭。要是老头知道了……
禅院直哉在火炉旁边打了个寒颤。
她觉得她不能干坐着,她得参与活动。
她拿起了几串梅花肉学着其它人的样子架上烤炉。
还可以吗,是这样吗?
可以了吗?不可以吗?
一番手忙脚乱的操作下来,外表焦了里面没熟。
“哈哈哈哈你这烤的是什么啊,要不你干脆吃我烤的吧!”
大笑的人是谁不言而喻。
穿着浅褐色浴衣的黑发男孩浅笑着拿他烤好的猪梅花换走了她烤坏的。
棕发女孩安慰她说要是不想烤也没事,大家一起吃就行。
不,禅院直哉想烤。
那边白发的男生洋洋得意地炫耀道,不愧是他,就是烤肉他也是烤的最好吃的。
对对对,夏油杰配合着他附和。
禅院直哉不屑地哼了一声,然后吃了一口烤牛舌。
。。的确味道不错。
真让人讨厌。
她自己也是。
细长的影子随着昏沉的灯光摆动,禅院直哉觉得有些奇怪,但盯了一会又没发现什么。
隔壁院子里的游客已经是酒后三更,开始唱些听不清楚的民歌。
新年的第一天,应当开心。应当随意。
而不是对着那几张丑脸,在桌上吃个被所有人怒视的饭,即使她能上桌完全是因为她有实力,毕竟哪怕是在禅院家,14岁的准一级咒术师也不常见。
男人觉得女人为什么能跟他们同桌,甚至还坐在主桌。
女人会感到如有荣焉吗?
起码她母亲不会。
那个女人在生出她之后就大受打击,在她展现出咒力天赋的时候,更是怨恨她夺了她应有的拥有强大咒力天赋的儿子的位置。
至于其他的女人会吗?
禅院直哉不清楚,但她听到过她们抱怨她凭什么能上主桌,明明她的兄弟都不可以,她一个女孩为什么不能低头,为什么要比她的兄弟出头。
而且为什么都是女人,她就不用干这些女人的活事?
她曾想拉一个有着不错咒力天赋的女孩一起练习。这个女孩本来兴致勃勃,但之后不久就跟她说坚持不下去了。
她们之间闹得很不愉快,坚持不下去什么,锻炼术式,祓除咒灵不比做饭打扫跪着端茶送水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