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悟回来了,徐钰给她开的门。开门后,陈悟直接绕过他,向徐之祐张开双臂,“新晋小情侣下午相处得怎么样呀?”
徐之祐想到下午徐钰给她买零食,点点头,“还不错。体验感很棒。”
陈悟抱住她的脑袋揉搓,“他要是欺负你,给我说,我找人削他。”
徐之祐鼻子轻轻动了动,“你是不是吃完烧烤回来的……好香……咋不给我带……”
陈悟敲了一下她脑袋。
不重,陈悟哪里会舍得用力气呢?但徐之祐还是夸张地吱哇乱叫,“哇,谋杀亲友啊!”
陈悟冷哼一声,“狗鼻子——刚出院就想吃烧烤,你是不是嫌自己住院住少了?”
徐之祐想到自己下午吃的那些零食,心下一紧,果不其然,陈悟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她拉开茶几的抽屉,赫然看见一堆零食。
徐之祐淡定道,“这是徐钰家,所以是他的。和我没关系。”
“哦,那我没收了也没关系,反正也不是你的。”陈悟故意说。
徐之祐果断求饶,期期艾艾地看着陈悟,期待陈悟能饶恕她的零食。可惜被无情镇压。
半夜,陈悟和徐钰一起盯着监视器,盯着徐之祐入睡。
徐钰苦着脸道,“为什么我也要盯着啊,我想睡觉……”
陈悟淡定地扔给他一包速溶咖啡,“怕你串通徐之祐,喏,咖啡。喝吧。”
徐钰只好给自己泡了一杯咖啡,他不喜欢喝咖啡,苦着脸喝了一口。
凌晨两点,陈悟淡定地喝了口咖啡,死死盯着监控画面。直到徐之祐慢慢从床上醒来,她在家翻箱倒柜,在储物间找到了红油漆,接着她拎起油漆桶走到客厅阳台上写字。
那天晚上的红油漆字在窗户外面,陈悟不可能放过这个细节。
徐之祐悄悄吸了口气,她用刷子沾好油漆,单手抓住窗户上沿,弓着身子脚踩窗户下沿,整个身子都探出了窗户外,她努力控制住肌肉的颤抖,模仿那晚的字迹写下一些没头没脑的东西。
半夜的凉风吹得徐之祐起了鸡皮疙瘩,徐之祐不让自己看向下方,她知道自己要是一个分神,很可能掉下去摔成一滩肉泥。
——
另一边,在徐之祐身体探出窗外的一瞬间,陈悟就站起来,“她这是疯了!掉下去会死人的!”
然而徐钰悄悄压下自己也在颤抖的手,他故作轻松道,“她不是疯了,是梦游呢。”
一口咬死徐之祐在梦游,决不能让陈悟看出他有什么不对劲,徐钰无条件支持徐之祐的决定。
监控显示,徐之祐写完字,还去客厅坐了一会儿,接着回到房间躺了下去睡着了。
陈悟大踏步走向隔壁徐之祐的房间,她用钥匙打开徐之祐的房门。
徐钰紧随其后,惊疑不定,“陈姐你这是……”
陈悟说,“我还是不相信那是徐之祐梦游干出的事儿,不然我遇到的那次怎么说?这丫头是不是不想让我查下去?”
她轻轻推开门,回头瞪了一下徐钰,“轻点!”
她和徐钰蹑手蹑脚地走到徐之祐的床前,徐之祐一无所知地躺在床上,眼皮都没眨,陈悟没开灯,她把手放在徐之祐的鼻子下方。
呼吸平稳,是睡着的人才有的呼吸。
这么短的的时间,如果是清醒地做出那种危险动作,不可能现在就这么呼吸平稳地睡着。
陈悟退出徐之祐的房间,语气疲惫,“你找到她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她怎么多了个梦游的毛病?”
徐钰劝说道,“至少她现在回来了,以后慢慢给她治疗。”
徐钰总算把陈悟劝回去休息了,他一个人回到徐之祐的房间,徐之祐毫无反应,她是真睡着了。
徐钰打开她的床头柜,在最里面找到了一瓶唑吡坦——一种安眠药。
他倒出来慢慢数少了几颗。
还好,徐之祐还有理智,她只吃了两片,如果三片的话几乎就是昏迷状态了。
良久,徐钰颓丧地坐下,“你到底怎么了?”
很可惜,深夜昏睡的徐之祐无法回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