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晚膳时间,太子殿下推开行宫的门,就看见委屈巴巴的崔曼真恶人先告状:“殿下,今天在玉姝宫里遇见狼了,吓坏臣妾了。”
任凭谁能想到,看着手无缚鸡之力的太子妃娘娘竟然能找到制服狼的办法。
听见崔曼真示弱撒娇,李朗心情并没有跟着轻松下来。只是沉默坐在她的对面:“真真,今天父皇叫我过去。。。”说完像是没想好怎么说一样拉起崔曼真的手:“为我指了侧妃。”
五雷轰顶,刚学着接受太子的崔曼真一瞬间不知道做出什么动作,呆呆的静止在对面,手心的温度一点点转移到李朗的手心,这个问题难以接受,难以回答。
桌上面备着的都是他爱吃的菜,排骨汤散发出的味道一点点捂住崔曼真的口鼻,呼吸不上来,丝丝缕缕的热气迷了眼倒是有一点想哭了。
半晌只是回握住太子殿下的手:“谁家的姑娘?没准臣妾与她还有私交呢。”
看不出一点方才的失魂落魄,又恢复了端庄态。
看着难以回答这个问题的太子殿下,狠狠抽回了手:“殿下想好了回答臣妾这个问题可好?”
舀了一碗排骨汤放在他的面前:“只是侧妃又不会影响臣妾的位置,臣妾不会在意的。”
话是这么说,但是李朗心知肚明,侧妃进府一切就会不一样了。
况且景仁帝的命令是早日诞下皇孙,两代帝王的默契一下子就明白,诞下皇孙才能顺利继承皇位。赤裸裸的威胁但是李朗说不出不。
现在他一切的荣华富贵,温婉大方的太子妃,数不尽的救人性命的机会,只有自己是太子殿下才会有这种机会。
这让他怎么选择。
若是现在说都是强词夺理,只会在崔曼真心里留下不可磨灭的损伤。
面前的汤少了多,多了少,安静的喝汤声音一直没停,过了好久只是说:“我是可以让真真信赖的人吗?”
崔曼真心里一直不知道可以说什么,来挽回两个人的嫌隙。索性一直舀汤到李朗碗里。听见对方发问只是停下手里的动作:“殿下明知道臣妾永远不会拒绝殿下,为什么殿下不可以再试着依赖臣妾?”
两个人各执一词,说到底不过是孩子引出的嫌隙,景仁帝急着在自己的有生之年抱到皇孙,不管是李崇的还是李朗的,总之皇孙至上的原则为难的永远是崔曼真和沈玉姝。
或许是想着两个人成婚以来的幸福时刻,李朗还是屈服了:“是柳家的女儿,柳婕妤的侄女,如今宫里面崔家和柳家的女儿在为了家族谋前程,本家的侄女倒是成了权力的牺牲品。”
崔曼真何尝不是这样认为的。只是有苦难言,自己又何尝不是被迫进宫呢?
心情一直提不起来,直到晚上睡觉时间也是,静静躺在李朗旁边静的让人感觉不到存在。
三更时分,崔曼真发起高热,太医来只是说一句心神不宁导致的发热,没有什么好的药方,只是开了凝神的药,李朗自责的看着面色潮红的太子妃,只是觉得造化弄人。
侧妃的事情一定要搁置了,若是真真受了委屈,李朗怕是一直都有愧了。
次日还是不见好,一连两日崔曼真都只是发热找不出什么真正的病因,就连太医院的太医都束手无策。
崔曼真或许猜测过是因为崔家人害了自己才让现在的自己身体情况不是很乐观。但是有没有什么证据怎么能说就是崔家人的锅。
烧着烧着或许已经烧糊涂了,崔曼真不知道过了多久,只是听见月盈凑在自己的耳朵边:“娘娘,三殿下也在发热据说已经换了好几波太医了,依旧不见好,娘娘说发热是不是和崔家也有关系?”
崔曼真体温高的不省人事,听见月盈的话只是无力的睁了睁眼。
看见不省人事的太子妃,月盈心里也不是滋味,只是沾些水润了润她干透的嘴唇:“娘娘可要早点好起来,若是和太子殿下离了心,才是真正的不划算。”
月盈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最后掖掖被角,等着太子殿下晚上回来。
漫长的白日对于月盈来说还是不知道怎么度过,更想的是怎么样打动太子殿下更心疼娘娘。
正是晌午,太子殿下急急忙忙带着外面的大夫进了门,正是崔曼真之前找过的大夫。
“之前太子妃在这家药铺拿过药,作为贴身丫鬟你可知太子妃平日有什么疾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