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曼真一直在想的都是对方是不是良好的合作伙伴,但是如果跳脱出合作伙伴的身份,李朗绝对是不错的夫君。
席间给她夹藕也姑且当做无事发生。
李朗眼睛亮亮的直视着崔曼真,他比对方微微高出一个头,低头正好吻上崔曼真的额头,冰凉的触感正好对应着崔曼真手中对方耳朵滚烫的温度。
不知情的人从侧面看起来就像是崔曼真强迫太子殿下吻她。起码进竹林寻人的月盈是这么想的。非礼勿视的猛地转身,还不敢出声制止。只能任由两个人在竹林暧昧的交换了一个额头吻。
李朗早就看见了月盈,只是为了向她证明她家主子与他是真爱。
看见两个人虚虚分开后,月盈急忙跑过来:“殿下,前面快准备好了,再耽误就来不及了。”
说完俯身在崔曼真耳边嘀咕:“殿下前面快急疯了,荣少爷催着您快回去呢。”
崔曼真脸色不好看:“父亲草菅人命,那么小的孩子都不放过,兄长还想与我说什么?”
月盈抬眼看了眼李朗,支支吾吾低声说到:“崔丞相与崔夫人怕是也不会放过殿下的。”
三个人快步回了崔曼真的闺房,李朗严肃下来:“三皇子妃果真是被害的?”
崔曼真坐在窗边的贵妃榻上终于放松下来:“殿下不是都听到了?还来问我做什么?”
她换了个姿势斜斜靠住:“殿下等着就是了,猎物已经等不及了。”
起身避开窗户:“马上就去前厅话家常,殿下想好待会怎么骗过父亲吧。竹林中可不止我一个人。”
李朗气极反笑:“崔丞相好大的谱,孤想去哪里还要向他汇报不成?”
门外的婢女轻叩门请两个人去前厅。
前厅气氛清冷,留下的都是家中的嫡子嫡女,按照辈分规规矩矩坐好。崔丞相崔夫人恭迎着想将太子殿下推上上首位置,李朗伸出手牵住崔曼真的手,紧紧握住:“崔丞相不必拘泥,孤已经同真真成婚,丞相快快上首落座。”
说完拉着崔曼真一起坐定,沁人心脾的茶香飘在空气中,崔曼真觉得有一点窒息,捂嘴咳嗽几声。
崔夫人与崔丞相交换眼神后上前:“真娘,席间还差酒水,你同娘去取一下。”
说完不由分说的拉走了崔曼真,硬是拽到了后院:“真娘,家中地形复杂,你同殿下没看到什么不该看的吧?”
没容崔曼真说话,更是焦急:“还有三皇子妃落水一事,听说殿下正在奉旨调查,没遇到什么绊子吧?”
崔曼真冷冷甩开崔夫人的手,不愿意再于对方虚与委蛇:“崔夫人好大的胆子,竟是妄图探听圣意,父皇自有父皇的意思。崔夫人何必着急呢?”
她说完没去看崔夫人的表情,转身回了茶厅。
崔丞相正低头吹着茶沫,神情和蔼的看着家中一众小辈交谈。看见崔曼真一个人回来,仍是低头硬是没理。
崔曼真正是满肚子的怒火和疑问,看见崔丞相不慌不忙的样子,只能强压下不适感落座。
一旁的李朗安抚的抓住了她的手,握在掌心来回把玩,还能分心出来配合崔丞相话些家常,不出崔曼真所料,话题已经到了一众小辈上。
崔夫人客客气气的笑着:“五娘已经嫁进东宫后半辈子不愁,倒是大公子依旧是文不成武不就,哪哪都比不上五娘。”
崔曼真毫不意外的看向太子殿下,微微挑眉示意。
李朗也回了个眼神表示对夫人神机妙算甘拜下风。
他得了崔曼真的肯定自然是不留情面:“大公子还未娶妻是去军营锻炼的好苗子,孤可以牵线引到于将军门下。”
崔夫人一噎,讨了没趣不再接话。
崔丞相不意外,依旧吹着茶沫,茶香阵阵:“若是无事殿下和太子妃留下来用晚膳吧。老臣这的好酒还没献给太子殿下呢。”
崔曼真闻着悠悠茶香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起身行礼:“多谢父亲,蘅生和殿下就不多叨扰了。”
起身后眩晕感减弱,崔曼真强撑着微笑上了马车。
李朗看着她不适的样子心生疑惑,仍是贴心把她搂在怀里细细安抚:“今晚回去好好休息,明日去崔贵妃宫中,我陪你。”
崔曼真静静靠着,头顶的流苏摇摇晃晃,金线丝丝缕缕蜿蜒过整辆马车。她生出一丝怪诞却安逸感。
晚间两人依旧拥眠,崔曼真竟是找到了儿时母亲的怀抱的温暖感,亲昵的蹭蹭颈侧,一夜好眠。
李朗再一睁眼睛竟是发现崔曼真已经梳洗完成,月盈正在盘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