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情的侍卫和何时节看着眼前这一幕目瞪口呆。
一个心想自家大人一向不将其他人放在眼里,怎么这会儿对这位修士这么恭敬?
一个心想大师兄你干啥呢?咋这霸道呢?霸道京爷也不至于这样吧?直接让人家巡抚把位置让给自己坐。
司缙云敷衍着江巡抚,抽空逗弄何时节:“阿弟你看我干嘛?”
何时节:“……”
何时节的眼珠左右咕噜咕噜转:“我在寻找你的素质。”
在司缙云的衬托之下,何时节觉得自己简直就是一个礼仪小达人。
插科打诨到有人扛着病情严重者来到院子里,司缙云借此机会教会了何时节如何处理剩余吸附在病患伤口上的魔气。
再之后,司缙云临走前拒绝了江巡抚一同回京的提议。
司缙云“我只想和阿弟一同赶路。”
江巡抚明白了:“好的好的。”
他其实也就意思意思。
修士赶路的速度可比他们这种骑马坐马车的普通人要快多了,就是不知道这位殿下回京城后会掀起怎样的风暴。
现在在位置上坐着的皇帝,已有五十三。五十多的人要叫看起来才二十岁的司修士皇叔,那画面也太美了……
……
人间正是好时节,秋风习习,将燥热的夏风吹得一干二净,带来了丝丝凉意。
过不了多久,京城估计就要入冬了。
两人一路游山玩水,何时节一开始还暗自懊悔自己出门前没准备新的被褥,后面才发现,自己其实根本不用操心吃喝住行。
因为司缙云每次都只带他住最好的房,吃最贵的饭。
就是取钱很麻烦,次次都是何时节取钱,通通交到司缙云手里,司缙云再拿着银票带他吃好喝好。
这天,已经快到京城的何时节,在银铺前想将司缙云的私章还给他。
何时节把章子往跟前递了递:“哥,你放我这儿我也用不上,每次都是替你取的钱,要不还是你自己拿着吧?”
司缙云却不收。
“阿弟拿着便好,我们要在昭云国游历不少时间呢,你总能用上。”
何时节:“……可是感觉我们这样子好奇怪啊。”
司缙云歪头:“哪里奇怪?”
何时节:“……”
他也说不上来。
两人为了合群,身上的衣服已经换成了相对厚实的秋装。两人的秋装都是司缙云在成衣铺子里买的,当时何时节原本还觉得没必要,谁知司缙云反嘴就问:“难不成阿弟准备一套衣服穿几个月?直到下雪,人家都换上了大氅,师弟却一身薄纱身轻如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