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憨包玩累了,没一会儿就呼呼睡着。
睡美人在眼前,陆琛难得当了一把正人君子,亲了林星乔两口,转头去厨房做饭。
晚饭林星乔没吃,一叫他就哼哼唧唧,陆琛以为他累过头了,睡一觉就好了,也就没当回事。
到了半夜,陆琛就被怀里不正常的体温烫醒了。伸手一摸,林星乔额头滚烫,小脸烧得通红,呼吸又急又重,嘴里发出难受的哼唧。
陆琛心里咯噔一下,立刻坐起来,点亮油灯。小憨包蜷缩着,眉头紧皱,睡得极不安稳,浑身都烫得吓人。
“乔宝儿?”
他轻轻拍他的脸。
林星乔迷迷糊糊睁开眼,眼睛水汪汪的,没什么焦距,带着哭腔小声哼:“难受。。。。。。冷。。。。。。抱、抱我。”
陆琛心里那点后悔瞬间涌上来,心拧着劲地疼。早知道就不该由着他性子在雪地里疯玩!
他赶紧下炕,翻箱倒柜找之前备下的草药,又去灶房烧热水。
屋里温度降下来了,怕人冷,他把自己那床厚被子也严严实实盖在林星乔身上。
烧热水,熬了药汤,他扶起软绵绵的小憨包,一点点喂进去。
林星乔烧得没什么力气,乖乖靠着他,小口小口地喝,被苦得皱眉头,也不闹。
喂完药,又用温水拧了布巾,一遍遍给他擦额头、脖子、手心脚心降温。
林星乔一直哼哼唧唧喊难受,一会儿说冷,往陆琛怀里钻,一会儿又嫌热,踢被子。
陆琛就耐心地哄,把人紧紧搂着,一遍遍擦身,隔一会儿就探探他额头的温度。
小憨包烧得糊涂,抓着陆琛的手指不放开,眼泪汪汪地嘟囔:“夫君。。。。。。难受。。。。。。夫君别扔我出去。”
陆琛心里跟被什么揪住了似的,又酸又软。
他低头,亲了亲小憨包滚烫的额头,声音是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乖,吃了药就不难受了,睡吧,我在这儿。这是你的家,没人会赶你走。”
他守着炕头,一夜没合眼,听着林星乔渐渐平稳下来的呼吸,摸着那体温慢慢降下去,那颗提起来的心才慢慢落回实处。
天快亮时,林星乔的烧总算退了,沉沉睡去。
陆琛看着他那张恢复了些血色的睡脸,伸手轻轻碰了碰。
以后可真不能再心软了。这小祖宗,一点都经不起折腾。
【宿主,林星乔的健康度恢复平稳,宿主可以去睡觉了,熬夜有猝死的风险。】
陆琛:“。。。。。。”
mad,他现在根本睡不了。
大聪明的聪明劲儿上来了,照着陆琛的脑袋来了一下子,它力道把握的很好。保证睡着不伤脑。
大聪明:这家没我早散了!
。。。。。。
晌午。
林星乔醒了,他觉得自己像是被拆过一遍又重装起来,浑身软绵绵的没力气,喉咙也干得冒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