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爸妈不是没有催过,但是都被宴淮序以工作忙为由拒绝了,说不着急,等两年再说。
宴淮序看着窗外,楼下,一辆黑色的迈巴赫缓缓开过。
车牌号五个8,是谢聿礼的。
想着刚会儿对方强势的拉着沈知雪离开的模样,他又吸了一口烟,对着窗外缓缓吐出一个烟圈。
“是,我跟你嫂子,这月离婚。”他哑声回答。
“为什么?”宴铮错愕。
“你怎么那么多为什么?”宴淮序侧头过来,看着宴铮笑了一声。
“三年了,能磨合的都已经磨合过了,磨不合的地方,就是磨不合。”
宴铮的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你们——”
“没有出轨,没有吵架,没有狗血剧情。”宴淮序打断他,语气平淡,“就是单纯的,过不下去了。”
“阿铮,我以后不会再结婚,也不会再跟女人在一起,所以,一切都交给你了。”
宴淮序拍了拍宴铮的肩膀:“哥从来都没有求过你什么,唯独这件事,算哥求你。”
宴铮紧绷着唇角。
“求”这个字从宴淮序嘴里说出来,宴铮眼眶发酸。
他哥这么多年,什么时候求过人?
他二十岁接手宴氏,用十年时间将宴家的产业翻了三倍。
整个京市商圈提起“宴淮序”三个字,没有不竖大拇指的。
即便是谢衍舟还在的时候,两人也是不相上下的存在,若非谢家有谢聿礼搭把手,这时候的京市第一豪门究竟是姓谢还是姓宴,都说不准。
宴铮红着眼镜,嗓音颤抖:“可是哥……我不喜欢女人……”
“你只是被沈知雪迷了眼。”宴淮序一针见血,“阿铮,你仔细想想,你真的喜欢男人吗,还是只是喜欢他?”
“沈知雪是谢家人,更是寡夫!”
宴淮序声音拔高了些,也不知道是说给谁听。
“无论是谢家,还是宴家,都不会允许你们在一起的。”
话落,他也不管宴铮的反应,转身大步离开。
在路过垃圾桶的时候,随手掐掉烟头。
砰的一声,房间门再次关上。
宴铮眨了眨眼,眼角划过一滴眼泪。
他双手撑着窗户,低头深吸一口气。
同时一刻,那辆车牌号为京a88888的迈巴赫上。
沈知雪被谢聿礼困在身体和座椅之间。
一只手毫不怜惜的按在他的锁骨上,激的他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还好他今天出门前吃了药。
“小叔,你把手拿开!”沈知雪冷声警告道。
谢聿礼掀眸看了他一眼,随后落在指尖那抹细腻的白嫩上。
不仅没有拿开手,反而使劲摩挲了一下,掀起一道红痕。
“嗯……”低吟不受控制的从沈知雪喉咙深处溢出来。
“这么敏感。”谢聿礼轻笑,嗓音沉沉。
“小叔,你——”沈知雪深吸一口气,后背紧靠着座椅,用力推了对方一把没推开,“你到底要做什么?”
谢聿礼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