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答案让琴酒沉默了一瞬。
他的确有感觉到一点微妙的不适。但变成女人就已经够让他不适了,所以暂时还没有管得上这么多。
不过,既然得到了答案——
他猛地发力,毫不留情地把赤井秀一掀翻在地,完全不顾及对方是个头上缠着绷带的病患。
好在赤井秀一早有预备,才避免让自己智慧的大脑在短短一天内遭受连续三次重击。避免了下半生只能用下半身思考的惨剧。
琴酒捡起自己的帽子,略显嫌弃地掸掸灰,并没有第一时间往头上戴。
“抱歉,请让我赔您一顶新的帽子好吗?”赤井秀一立刻注意到了他微妙的嫌弃。
“不用了。”琴酒把帽子放在一边,微微低头把散落的长发重新盘好绑上皮筋,然后戴上了黑帽子固定。
他好歹是个杀手,虽然爱干净,也没有洁癖到那种地步。
赤井秀一倒是很可惜,好像那样一尘不染的长发被玷污了。
就算不爱惜,也应该由别的东西来弄脏啊!地上的灰尘怎配触及九天的明月?
“那么,留我一个您的联系方式好吗?我的医药费应该是您垫付的吧?”
琴酒本就不可能放过这个可疑的家伙,倒也不介意把黑泽琴的联系方式给他。反正这个手机几乎没用过,一个联系人都没有。
“那么,期待下次再见。”
赤井秀一毫无方才狠狠冒犯了对方的自觉,装出一副文质彬彬的模样,目送对方离去。
直到黑泽琴的车从窗边消失,他才回到病床,摸出手机。
不会看错的,那就是宫野明美的车,黑泽琴就算不是那个危险的银发杀手的亲人,也和黑衣组织脱不了干系。
排查过病房里没有窃听器后,赤井秀一对着手机那边说:“喂?詹姆斯,是我。计划出了点问题。嗯,好的,明天见。”
——
“身体各方面都很健康,没有什么问题。不过雌激素水平略低于正常范围。平时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月经规律吗?”
“没有。”黑泽琴冷漠地说。
穿白大褂的医生等了一会就只听到这一句回答,不禁把视线从电脑上移到面前的病人身上。
一米八几的女性在日本非常少见,她的肌肉密度和脂肪含量也和一般女性不太一样。不过考虑到雌激素分泌不足,这种情况也实属正常。
女医生又问了一遍:“月经正常吗?一般多久一次呢?”
“没有。”琴酒不得不对着这个耳背的家伙又强调了一遍。
没有不舒服,没有来过月经,这个耳背的家伙怎么当上医生的。
“这样啊,那是很奇怪呢,黑泽小姐之前都没有就医吗?”医生担忧地看了她一眼,大约是猜测她有一个不幸的家庭。
“之前不在这里。一直没有症状。”
女医生基本知道了黑泽小姐的说话习惯,所以是说之前没有什么不适就没有看医生,还是说先前不是在这家医院,所以病历上没有记载呢?
最终女医生只好给她开了一点补剂,并表示这可能是先天性问题,如果需要治疗还需进一步检查。
这就是琴酒在医院的大致经历了。
他对比了自己的几次体检,发现各项指标在之前的三个月里逐渐往女性平均水平靠拢,最终停留在目前的状态没有太大起伏。也就是说,这应该就是他性转的最终形态了。
所以C药二期会优先疗伤,伤口治愈后就会发挥性转作用吗?
资料不足,即使是琴酒目前也只能做出此种推测。至于其他方面,现在也没有验证的条件。
他把体检报告收好,驾车往研究所去。
今天是宫野明美和妹妹见面的日子。她把车开到研究所后就一直呆在那里,琴酒才把她的车借出来了。现在他要去还车。
“那你要怎么回去呢?”宫野明美担心地问。
明面上琴酒并没有给黑泽琴太高的权限,这个身份难得,他打算做成白道的,就不能和组织牵涉太深。因此研究院也不是黑泽琴可以随便留宿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