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那时,她才知道霍聿有很严重的躁郁症,他有着近乎病态的占有欲。
整整半个月,被关在别墅里。
就像偷尝了伊甸园苹果,她不记得做了多少次,他们有多荒唐。
他们的事最终闹到了爷爷那里。
这将是霍家最难听的丑闻,就像霍聿当初离开一样,霍爷爷派人把她送出国划清界限。
霍聿的躁郁症变得无法控制。
他在医院住了半年,没有任何消息,她不知道他经历了什么。
等到她回来时带着女儿,那些逾越身份,出格的事哥哥都已忘记。
他们的感情彻底被清算,只剩无法割离又不能靠近的兄妹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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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日后的早上,床侧空空如也。
在冬日清晨里,难得的出了温煦的暖阳。
霍聿从床上醒来,尖锐剧烈的头痛使得眼前一片晕眩,他扶着额头,闭眼想了很久。
莫大的孤寂感充斥在房间里,整洁如初,像什么从没有来过。
……
等刘启来到时,一切恢复平静。
暖阳透过落地窗进来,铺洒了一地,细碎的金光在地面上缓缓流动。
男人穿着得体坐在沙发上,从容不迫的双腿交叠,视线落在腿上的笔记本电脑,骨节修长的指尖滑动着鼠标。
淡漠的隽脸上没有一丝温度,戴着极细的金丝边眼镜,已在处理前几日落下的工作内容,与前两天的他天差地别。
刘启把项目资料拿上来,试探地说:“霍总,您的心理医生已经在外面等着了。”
霍聿:“我有预约今天吗。”
刘启神色有点躲闪,“有吧,您忘了。”
他每回躁郁症发作,都会陷入记忆模糊不清。
霍聿抬眸打量着他,眼神锐利得仿佛能洞穿人心,令人感到畏惧。
刘启扯出个勉强的笑,极力掩饰:“是我私自预约的。”
霍聿轻推眼镜,视线轻描淡写地回到屏幕上,没有再说什么,对于刘启而言,没有扣工资算是过关。
刘启说:“我让心理医生进来。”
“先让他等着。”
刘启只能说好,迈步准备出去时,霍聿再次叫住他。
这次他没再看他,忙于工作。
语气不冷不淡地开口:“你去把酷滕那个姓周的处理一下。”
刘启答了好的,退了出去。
关门声结束后,房间安静下来。
放在文件边缘的手机屏幕亮了起来,男人侧目瞥了一眼,是霍老爷子发来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