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接通,是男人的助理刘启。
他道:“小姐好。”
楚缇把药瓶放下,留意一眼卧室方向。
目光收回,说道:“霍总的药是不是没在吃。”
“是的。”
刘启如实相告:“心理医生也没来。”
楚缇轻锁眉头,“你怎么不说说他。”
她声音微微哑,刚从某人怀里偷跑出来。
刘启张张口:“我……?”
他瞬间愁眉苦脸,低囔:“我哪里敢,不然怎么叫小姐您过来。”
他的老板,市值千亿的华坤集团现今继承人。
平常雷厉风行,居高临下的,有哪个人敢说他的不是。
楚缇无奈捂额,“……”
正常情况下,哥哥确实不太好惹。
“小姐,能不和老板闹别扭了吗。”
刘特助哭诉起来:“您都不知道上星期晚宴您没见他,老板的脸有多黑,汇报工作时都不敢在他面前多站一秒。”
楚缇语气淡淡的:“我没和他闹别扭。”
况且他们都没算真正好过。
正要说:“等他醒来……”
让心理医生上门。
话没说完。
忽然感觉有道阴影盖住了她。
她回过身,男人那宽大的手掌缠过来,搂上盈盈细腰。
楚缇心微惊,抬头就对上霍聿的深眸。
那头的刘特助还在说话,“您都多久没有理老板了。”
这男人走路怎么没声。
霍聿亲密地贴近过来,看不清喜怒。
他被她穿走了睡衣,只能光着宽阔结实的上半身,腹肌线条硬朗流畅。
他常年健身,宽肩窄腰。
平日昂贵的西装下,满身的腱子肉,并不清瘦。
楚缇眼神有些闪躲,不确定他此刻状态是哪一面。
不过很快确定下来,倘若神智清楚,不会这样逾矩,不会做出任何亲密行为。
男人轻车熟路地抱住她,高大的身躯将她衬得娇小依人,控制在他和水吧台中间。
刘特助听她没继续说,询问:“小姐?”
楚缇推了推他的胸膛,跟一堵墙似的。
她说:“你等等。”
男人不太高兴,她还没来得及挂电话,他就细密地吻在她颈边,掺着热息胡作非为。